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前些年,那个躺在血泊里、眼里的光都熄灭了夏知。
他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所以——戚忘风这些年一直在修闭口禅,虽然收效甚微,但有在努力。
对着夏知的眼睛,戚忘风最后,抿着唇,不情愿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反正夏知在他眼皮子底下的那些不堪一击的小九九、小算计,也不是第一回了。戚忘风确实会时时刻刻忍不住为此生气,可是,可是。
他不能总是让脆弱的蝴蝶,为他一厢情愿的爱意和不成熟承担责任。
夏知:“喔……那我明天去找李拾遗打游戏可以吗。”
戚忘风没憋住:“人家对象来了,你没看见他们亲一起吗?!人家恋爱谈得如胶似漆的,你老找人当什么电灯泡!还有你——”
他压着气,想着夏知当着他的面给李拾遗传信号——真当他一点游戏也没玩过,蠢得啊!
戚忘风瞪着他,牙咬得稀碎:“……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这显然有0点威胁。
夏知理所当然说:“我今天跟你在一起——他也来找我打游戏了呀。那你这样讲,他也是电灯泡,但人家完全不介意当电灯泡呀。那肯定不介意电灯泡……的吧。”
戚忘风:“。”
夏知准备去睡觉,走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劲,他疑惑说:“……李拾遗不是结婚了?跟那个……那个……”
戚忘风:“沈自清。”
“嗷嗷,对,沈自清。那刚刚那个……”
“那……”戚忘风眯着眼,想起月光下那个高大的身影和面部特征:“应该是沈自清的弟弟,沈家那个认祖归宗的私生子,沈松照。”
夏知睁圆了眼睛,震惊道:“啊?”
戚忘风似笑非笑:“怎么,你有兴趣吗。”
夏知立刻说:“没兴趣。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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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第二天就去找李拾遗打游戏了,他大剌剌地推开别墅门:“李拾遗我来找你——”
万籁俱寂。
夏知咣当一下把大门砰得关上了,背靠着门大脑嗡嗡:“……”
不是、他俩怎么大白天的就在客厅沙发上就滚一起了啊!!!卧槽!简直、有伤风化啊!不——也不对,擅闯的人好像是他……
睡得稀里糊涂的李拾遗从沈松照肩头冒出脑袋:“?”
沈松照不喜欢有太多人在,昨天把别墅里的佣人都挥退了。
李拾遗朦朦胧胧问:“刚刚门、是不是开了。”
沈松照把他摁到怀里,淡定说:“没有。”
“哦……”李拾遗打了个哈欠,疲惫咕哝着:“几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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