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清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只把李拾遗压在身下,呼吸有些重,一下下扑在李拾遗白皙的颈侧。
他们的气息和身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沈自清克制地摸了摸李拾遗的留下了红色指印的下颌,他的唇被吮得湿润红艳,像熟透还未被摘下的鲜艳莓果。
他喉结滚动一下,压着嗓音,温柔说:“真的不可以吗。”
李拾遗被眼泪黏连的眼睛睁开一点,看到了沈自清因为被拒绝而略微垂下的失落眼睛。
绿姨说,沈自清经常失眠,去琴房……
他从没有对他说过这些事……
沈自清不是梦里的坏人,他是沈自清。
但是……
李拾遗没动。
他的内心依然有着微妙的抗拒。
沈自清听见自己温和地说:“没关系。”
他这样说着,作势要起来,李拾遗心中慌乱,一下抓住了他的袖子——他松松垮垮地抓了下,手指松开,但又抓得更紧了。
李拾遗在沈自清地注视下,咬住了唇。
他没说话,但是颤巍巍地对着沈自清,分开了腿。
修长白皙的腿骨肉匀停,稍稍分开一点,男人的腿便陷得更深。
沈自清骤然攥紧了李拾遗瘦白的腰,他压抑着沸反盈天的情绪,听见自己温声哄着:“宝宝……”
“再分开一点,嗯?”
“嘘,别害怕……这样子可以吗。”
……
“呜……呜……”
男人忍耐多时的欲念倾泻了一点,李拾遗便不堪承受,小腹绷紧,很快就被玩哭了。
而沈自清的拇指扣住腰窝的时候,他会突然很害怕,觉得沈自清与梦中那个可怕的影子重合了,冰冷的铁床,锁紧的门,男人模糊而极具压迫感的轮廓,修长劲瘦的手腕戴着冰冷的机械表,稳定而有力的掐着他的腰,咯着他的骨头……
李拾遗便尖叫着缩着身体说不要了,沈自清便会克制欲念,温柔地吻他,叼住他的舌头嘬吻,时轻时重,密切地碾磨,哄着他说马上就好了,宝宝。别怕。我会轻一点。
“呜呜呜我好害怕……”他哭着说:“一直、一直在那个地方……逃不出去、没有、没有希望……好疼……”
沈自清呼吸微微一窒。
他不言语,摩挲着他的皮肤,耳鬓厮磨之余,吻得更深了些,他嗓音嘶哑,温柔安抚着,说:“宝宝……”
李拾遗紧紧抱住了他,就好像抱住了自己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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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要败露了。
要是下章败露不了那就下下章(。(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