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拇指掐进了那深陷的腰窝,掐着人柔软的肌理,压抑着胸口滚烫的情绪,任由李拾遗在他身上兴风作浪,他却仿佛被什么冻结,一动也没有动。
直到李拾遗有点迷惑地叫他的名字:“宋京川……?”
这是怎么了。
以前只要他稍微主动一点,宋京川就会扑过来……这个人……
他好像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嗓音也有点迟疑,下一刻,一股莫名的寒意陡然窜上脊椎,李拾遗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攀附的动作有瞬间的凝滞,他伸手去摸宋京川的耳垂,想要确定什么。
男人腮帮鼓起,猛地将人粗暴地掼到身后那张不算柔软的床上。
“唔!”李拾遗闷哼一声,身体陷入被褥,沾了灰的丝绸裤子往下滑,又卡在胯骨边缘,弧度圆润而诱人。
宋京川一寸寸扫过李拾遗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泛红的眼角,湿漉漉如黑琉璃的眼睛,他瘦白的身体上充斥着攀升与陷落的曲线,美丽的如同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
旅馆房间墙壁上贴着半剥落的墙纸,生锈的铁质窗棂,糊着透明花纸的毛边玻璃,半旧的衣柜,突然在这一刻带给了男人一种非同寻常的意义和感受,这里的一切都是破烂的,陈旧的,污浊的,它的下贱,天生适合盛放人类肮脏而不可言说的欲望,就像被石头打破的窗。
李拾遗依然这样美丽,身体是他的资本,眼泪是他的武器,他熟知自己的下贱,是以很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
当窗户被打破,人们也就不再爱惜。
空气粘稠、浑浊,滚烫,他面无表情地扯下了李拾遗脏兮兮的丝绸裤,大手抚上了他纤细而直的长腿,“小puppy……”
……宋京川没在公共场合这样叫过他。
李拾遗心中一松。
急促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一阵无法克制的哭泣,两个人的呼吸和身体纠缠在一起,在污浊的泥淖里沉沦。
末了。已是午后昏光。
李拾遗气息奄奄,身体却畏怯地贴过来,男人一摸就发抖,却依然在用湿润的眼睛渴求地瞧着他。
他抱住了男人的腰,软软的唇瓣贴着他分明的锁骨,小声说:“现在……就现在好不好。”
他说着话,很是不安地看了一眼窗外。
如果宋京川不带他走,那他就得早点回去才行……
要是被沈自清发现……
李拾遗不觉打了个寒噤。
男人的手摸到他细白的脖颈,眼神冰冷。
李拾遗在沈自清面前不会这样撒娇,他总是害怕,发抖,很紧张。
李拾遗这块廉价的石头,总能轻易打破他名为理智的窗。
最后,他勾起唇角,听见自己散漫说,“明天再过来,我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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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旅馆的热情小狗老婆也别有风味啊(吃爽了(??
对11那就是纯纯鬼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