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被亲得无法呼吸,又有点发痒,伸手想要推拒,却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raven的睡衣下摆,掌心摸到了那劲瘦结实的腰线和腹肌,再往下——
李拾遗触电一样想把手收回来。
raven按住了他的手,强硬地按回原处,他的喘得更重了,眼神幽暗得吓人,“躲什么。”
被压抑多日的热望贴着李拾遗被空调风吹凉的皮肉,像蛰伏已久的野兽即将撕开伪装,薄薄的睡衣已经被卷到了胸口,滚烫的温度透过相贴的肌肤烧过来,空调的冷风都压不住。
他睁大眼睛,可还是看不清raven的脸,于是这高大的体型,与深夜的另一个持枪潜入的黑暗的影子融合——
raven的吻又太凶,李拾遗被亲得舌尖发麻,连恐惧的尖叫都叫不出声,几近缺氧,身上又被揉得发热发疼,白皙的皮肤全然都是斑斑的掐痕,raven潜藏多年的欲念露出一丝端倪,便像洪水般令李拾遗无法招架。
他像个漂亮玩偶,又瘦又白,在月光下发亮,用单薄的骨架,承受着这汹涌而无法拒绝的欲念。
因为过度的揉弄,青年不得已在喉中逸出了几声破碎的媚人呜咽,脖颈线条绷紧,眼尾泛起了潮热的薄红。
这强势而不容拒绝,无法挣扎的吻和拥抱,让李拾遗发抖。
raven摸他雪白腰侧,带着枪茧的指腹粗糙,拉下睡裤的一瞬间,就激起李拾遗一阵无法克制的战栗,他想起深夜被陌生男人压在床上,冰冷的枪管抵着腰,像锁喉般扣住后颈,被一下下重重贯穿肚腹的痛苦,他应激一般寒战,哭着叫:“不要!”
raven察觉了李拾遗的恐惧,手下一顿,牙齿咬着他的唇瓣,低哑着嗓子,模模糊糊地哄:“不怕,不怕,不弄了。”
——不是别人,是raven。
是……男朋友。
他反复哄了很久,李拾遗才慢慢平静下来,但眼尾还噙着薄薄的泪花,雪白的脸映着被窗切碎的月光,像一捧缀着露水的朦胧茉莉花,迷得raven心跳加速。
“给男朋友摸一下……宝宝……”
他颤巍巍地伸手,抓住了。
好沉。好热。
而raven的喘息一下更重了,他眼睛泛着红,亲得更深,“宝宝……好乖……”
好漂亮,好乖,好听话,好喜欢。
李拾遗是他的,李拾遗就应该这样在他怀里,被他亲吻,被他弄哭,被他玩得浑身都湿透,他都死过一回了,竟然还想放他走,他真是疯了。
兄长说的没错。
他会弄死李拾遗。
……
渡鸦日记8月11号
李拾遗不应该答应我。
李拾遗不应该纵容我的贪心。
李拾遗应该丢下我走掉。
……
李拾遗不该吻我。
他一定会后悔的。
……
渡鸦日记8月15号
李拾遗永远也不能后悔了。
他是我的。
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