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弦指著一间关门的厢房说道:“明天再和她打招呼吧,就是———“
俞弦顿了一下,她不知道毛晓琴过来,院子里只剩下两间空房了,其余厢房里都存著藏品。
“要不阿姨和我睡一个床?”
俞弦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可以的呀。”
毛晓琴倒是一点不介意,她还笑吟吟的说道:“我们娘俩正好说说话。”
“行!那我先把陈著安顿好。”
俞弦拉著陈著来到一间朝东的厢房,外面看著古色古香,实际上里面空调、浴室、电视一应俱全。
“这是今天刚晒过的床褥,首都的晚上有点冷,你空调温度不要打太低———”
俞弦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陈著懒得听这些,他手搭在俞弦紧绷绷的小蛮腰上,“不满”的说道:“为什么要那样安排?”
“哪样安排?”
鱼摆摆感受著男朋友手心的热量,有些懵懂的问道。
“房间不够,可以让我妈一个人睡嘛。”
陈著喉声嘆气的说道:“你来和我挤一挤啊。”
“不要~”
俞弦瓜子脸染上一层瓷釉般的红晕,指甲尖尖在陈著的手背上,不用力的掐了一下。
老师和婆婆都在,她哪里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和男朋友住在一起。
“要不这样吧。”
陈著则越说越离谱:“让我妈和关教授挤一张床,我和你明面上各住一间,等半夜去找你—”
“鹅鹅鹅~”
俞弦笑著不让男朋友胡说下去,指著床头的睡衣叮嘱道:“这是新买的也洗过了,我猜你肯定嫌麻烦,没带睡衣出来。”
“我猜你肯定都准备好了。”
陈著振振有词的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带?”
“亨~”
cos姐现在没空和男朋友拌嘴,因为毛晓琴还在另一个屋里,她担心长辈等太久了影响不好。
“我去给阿姨放水洗澡,对了,她平时睡硬床软床,要是软床的话,我就多铺一床被子—“”
俞弦就像一只辛苦的小蜜蜂,在这边哄好陈著,又要立刻去安顿“婆婆”。
陈著洗完了澡,依旧毫无困意,他是典型的夜猫子,乾脆走出房间坐在石凳上。
此时月色皎皎,凉风习习,满院如积水空明,偶有野猫从屋顶上轻快的跳过,一两声软绵的叫声,洒满京城的夏夜。
俞弦的那个臥房,虽然关著门,但是透过在窗户,却能看到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剪影。
陈著心想有句古诗是什么来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怎么网文写成了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