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著幽幽的想著。
片刻后,陈著悄悄走过去,拍了一下俞弦的肩膀。
俞弦一转头,发现是自己男朋友。
“你来啦。”
俞弦一脸的惊喜,晶莹如琥珀一样的妖媚双眸,“条”的弯成了小弦月。
甜美灵动迎面扑来,仿佛都能掩盖医院里刺鼻消毒水的味道。
“昂。”
陈著应了一声,伸出手把俞弦的耳边碎发轻轻向后面挽了一下。
这个动作自然又亲密,又藏著甜蜜与贴心。
俞弦也没有躲避,任由这个男生的指尖触及自己,任谁都看出来两人关係不一般。
输液室里的空气突然“紧”了一下,那些孩子爸爸们大概都在心里嘆息,这么漂亮的女生居然也有了男朋友。
俞嘟嘟也用一种好奇、疑惑、又带著一丟丟敌视的眼神,打量著这个陌生哥哥。
小孩子很容易吃醋的,她看到陈著和俞弦这么亲密,很担心这人会抢走了自己阿姐,
陈著衝著她眨眨眼,结果俞嘟嘟还故意起小嘴不搭理,
“嘴!”
陈著心想我混跡江湖多年,还能搞不定你一个小胖丫头?
正巧有个护士从身边经过,陈著礼貌的问道:“你好,我闺女这个点滴要打多久啊?”
护士转过头,了瞅俞嘟嘟,又看了看手掌搭在俞弦肩膀上的陈著,这是妥妥的一家人啊。
“咽峡炎是比较急性的传染病,医生开了两瓶吊水,小孩子掛的慢可能得两个小时,后面还得去做个雾化。”
护士机械式的回答完毕,顺便提醒別忘记喉咙的雾化,然后一脸漠然的离开。
她们不是没有爱心,只是在国內这种医疗环境里,被迫养成了这样的工作態度。
不过俞嘟嘟一听炸毛了,立刻从阿姐怀里坐直身体,奶声奶气的澄清道:“我不是你女儿!”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
陈著唬著脸逗弄俞嘟嘟:“我就看你就像,掛完吊水跟我回家吧。”
可能川渝那一块土壤,专门滋养女孩子泼辣的那一面。
俞嘟嘟一点都不惧嚇唬,反而凶巴巴的回道:“我才不去,我要跟阿姐回家!阿姐你打他,他是坏人!”
俞弦忍著笑,轻轻拍了一下陈著的手背:“別瞎说,嘟嘟爸妈都在呢。“
“啊?”
陈著一听也有些傻眼,原来坐在对面的那对夫妻,就是俞嘟嘟的爸妈啊。
难怪自己进来以后,他们的目光就有些奇怪呢。
“堂叔,子———。“
陈著不好意思的打个招呼。
俞嘟嘟父母都比较年轻,最多就是30岁出头,陈著称呼“叔叔和婶”有一点口,当然辈分就是辈分,这和礼节是掛鉤的。
据说山东有些地方,过年的时候一群中年人要给一个小孩子磕头呢。
“莫关係莫关係—”
俞嘟嘟父母赶紧摆摆手,原来这就是弦妹儿那个传说中的男朋友啊。
长相嘛,不能说特別的帅,毕竟连他岳父年轻时都比不了。
实际上陈著可一点都不丑,不过这也得分和谁比。
相对於年轻时的俞孝良,那是败得一点都不冤枉。
性格嘛,刚过来就逗弄嘟嘟,倒是看不出大哥称讚的“做事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