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珩紧紧挨着醉后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向导,嘴唇换到林书野的耳郭上轻蹭。
林书野的细微变化坐实每一个假设,季秋珩眸里浮现浅浅的杀意。
为了对抗始祖,当初有许许多多哨兵和普通人因此丧命。
始祖入侵的那两次,他和林书野的年龄都不能直接参加战斗。哨兵向导在成年前属于塔组织重点保护、培育的对象,因此,季秋珩并没有正面对战过始祖。
但资料里记录的始祖外形能力、始祖残肢气味,等等相关信息,他都记在脑中了。
他知道林书野对始祖一定有强烈的恨与杀意。
不仅林书野,他、还有每一个哨兵向导、每一个人类都是如此。
察觉到身体里沸腾躁动的情绪,季秋珩把脸埋进林书野颈间,嗅着那股林书野独有的、清浅的香,深呼吸。
今晚没有疏导行为,但光是深嗅林书野的气味,季秋珩一下平静不少。
他亲着林书野洁白细腻的颈,像一头敞开柔软肚皮的野兽,罕见地温柔:“和我搭档吧。”
“我们有99。99%的匹配度,这是一个与完美没有任何区别的数值。如果真有人能和你有百分百的匹配度,那我再放弃行不行?”
“我们搭档,然后一起去打败始祖吧。”
季秋珩的呼吸热而密集,痒意使林书野蜷缩。
他眨眨眼,又听见季秋珩一个人自说自话了很久,其中不乏什么“不要难过啦我陪你”、“我在这,爸爸在这,别哭”、“林书野大乖乖快睡觉”这种无耻的话。
林书野又气又好笑,不想耗神反驳,听着听着,眼皮不禁往下耷拉。
再后来,林书野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走远,什么都听不见。
季秋珩说啊说,说到最后,明显发觉怀里的人悄无声息睡着了。
他停下来,箍在林书野腰上的手收紧。
像要把人死死嵌入自己怀里。
很奇怪,迄今为止,他从没对谁有过这样深重的渴求和欲望。季秋珩不信匹配度,可当在隔离室第一眼望见林书野,他就无法控制地被吸引。
真奇怪不是吗,但他认。
林书野睡了,为所欲为的季秋珩狂亲林书野。
不能亲在显眼的地方,一下就会被人看见。
也不能亲在林书野照镜子可以看见的地方,要隐秘、暧昧。
于是季秋珩的唇移到林书野的后颈,尖锐的牙齿与唇舌一起在颈部下方烙印痕迹。
“饱餐”一顿后,季秋珩像八爪鱼一样,四肢并用,抱着一无所知的林书野心满意足地睡去。
他很重,胳膊和腿又粗又有力,林书野睡着睡着,只觉得身上好沉,身体舒展不开。
他非常热,好像鬼压床。
林书野觉得拥挤,翻了个身,脸似乎贴上一堵墙,呼吸不过来。
他把脸往旁边转了转,心里想:这是自己的床吗?为什么睡起来这么怪?
林书野热得受不住,再加上稳定的生物钟,睡到清晨六点出头,准时睁开眼。
……什么情况?
林书野猛地清醒。
他怎么睡在别人怀里?!
而后,昨晚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骤然冲进脑海里,林书野惊愕,全身乍然僵硬。
他昨晚和季秋珩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