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林泽房间门口时她停了一秒——没有回头,只是把手放在门框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走廊尽头浴室门扇闭合。
林泽躺在床上。
被子还堆在膝盖,阴茎上的精液正在风干,母亲留在房间里的那缕系带极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年轻时抹的那种百雀羚冷霜——正缓缓渗进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里。
他把被子拽上来盖住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母亲,刚才用手,让他射了。
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定义这件事。
是侵犯,是照顾,还是以上两者之外的第三种东西——他还没有学名叫它。
他只知道她最后那句“我是你妈”的语气,跟小时候他发烧她握着他的手陪他睡整夜的语气完全一致。
这个一致性让他更混乱了。
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脸上,睡裤一直没提上。
苏婉清用冷水淋了很久。
水流沿着后脑勺、后颈、背沟淌到她身体最不想承认的地方。
她把自己沉进水流,闭眼重新看系统通知——任务完成,积分到账,被动技能已激活。
她的右手在冷水里是暖的——不只是体温,是那种从掌心往深处弥散的稳定暖意,她甚至能感觉每根手指的神经都仍然完整保留刚才那种由虎口往上推经冠沟再到系带的触感轨迹。
她把这只手贴在自己小腹上,暖意从皮肤渗进尚未平复的痉挛区,然后沿着阴毛的边界慢慢向深处扩散。
她从淋浴间出来。
用毛巾裹住头发。
经过林泽房间时门缝下没有光。
她回自己房间,坐在镜前摘下浴巾。
珍珠白睡袍挂在衣架上——刚才那些被她匆忙系上的结现在全松了。
她把睡袍重新穿好,系带这次系成最标准的双环。
然后对着镜子开始慢慢梳头发。
镜子里这张脸她认了三十九年。
今晚多知道了一件事:她可以赤身跪在儿子床边用手帮他射精,然后走出他房间时仍然能把腰背挺直。
不是因为冷血——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能做到却必须做到,而最终做了。
她把梳子放下。
把系统关掉。
拉上窗帘。
没有设定明天的任务提醒。
她只是在入睡前一瞬间把手心轻轻贴上自己的锁骨——是那只已经不凉的手。
暖意在颈窝里漫开。
窗外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