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贵宾房共有三位领班轮流当值,每班八个小时,通常一周调整一次。
看来,想再见母亲要等到晚上。
既然如此,我也没心思继续留在酒店,干脆开车出去散心磨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十点,母亲终于准时来接班。我在门口看到,心里涌起丝丝激动,计划终于可以正式开始。
我瞄几眼就回到房里,取下手上戒指握在手心,然后按服务铃。房门很快被敲响,快步打开一眼就见母亲站门口。
“郑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母亲礼貌问道。由于站得近,我闻到她散发着淡淡幽香,也不知是体香还是香水,瞬间心神一荡。
我按捺悸动平静请求:“我把戒指放桌上,不知怎的突然不见,可能滚到哪个角落能帮着找找吗?”母亲当即答应,随后让进房里一起寻找,实则偷看她或蹲或跪的认真模样,腰肢柔软、臀部圆润、美腿修长……我暗暗咽着口水,只想要永不结束。
不过房间就这么大,如果拖太久就太假。
尽管万分不舍,装模做样几分钟还是终止这场游戏,手伸床下惊喜道:“啊,终于有了,原来这么偏深,麻烦你好久真是感谢。”
母亲见戒指找到,便停下动作似要告辞。那怎么行,好不容易玩个把戏骗进来,不取得战果怎对得起自己?
“太劳烦了,喝点水吧。”,我先下手为强,拿起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借此先拖住。
“谢谢您的好意,我该回去当值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叫我。”,她婉言拒绝,明显不想和男性客人相处一室太久。
我心里一急,连忙道:“其实还真有事麻烦,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满足客人合理需求是我们的职责,您请说。”,她看了眼大开的房门道,同时礼貌停下出去的脚步。
我见稳住了,暗松口气道:“是这样,这次来H市是想游玩一番,但人生地不熟完全没头绪,能介绍一下值得去景点和繁华商业区吗?”
听到是这请求,她神情稍有放松。
我略一思考,便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估计曾受到过类似骚扰,所以刚才那么警惕。
看来,想让她留下的意图还是有点明显,演技不行啊。
“好的,那就简单介绍下。”,她同意道。我心里欢呼,礼貌地请她坐沙发,再着隔茶几坐对面,摆出副准备做最佳听众的姿态诚恳期盼。
君子表现似乎打消了最后的疑虑,她随即很认真细致地介绍起来。
期间约五六分钟,我安静地听着,不时点头并未插话。
其实不是不能,而是根本不想,听着她柔美嗓音有种上瘾的沉醉感。
她再次告辞,我没再继续找借口,而是礼貌地送到门口,很真诚地道了声谢谢。
当晚睡得很香还做着好梦,至于梦到什么则不方便透露。
第二天,吃过早餐又开车市里市外闲玩,把母亲介绍的景点看了不少。
磨过白天,我万分期待她的接班时刻,对天花板数羊数错不知几百回终于熬到晚上十点。
我小心翼翼拉开门缝,见她已上班当即出门。
她的值班台就在电梯口,我假装要下楼上前打招呼,顺势说很感谢她的介绍、节省很多时间等。
这回,倒是很热情地回应,还主动给了些贴心小建议。不知不觉竟聊了好几分钟,直到电梯第四次上来才道别。
就这样,接下来的十多天节奏基本重复:白天游山玩水,晚上等母亲上班则想方设法接近,有时故意在走廊相遇,有时是等电梯时搭讪,有时找借口叫她到房里。
总之,十几天下来已算彼此熟悉。
通过频繁接触,我对母亲性格和内涵有了更多探知,结果越发着迷。
已确信,她不但让我销魂蚀骨,更会是贤妻良母。
而初心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改变,当然,追求从未松懈,而且更加坚定。
有什么改变呢?
说白了就一点,其实刚开始要追求母亲虽然冠冕堂皇地找种种理由,但本质还是被禁忌刺激和肉体欲望驱使。
可现在随着深入了解,开始对她产生男女间的纯粹爱恋,渴望做爱人厮守,而不是情人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