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李將军有令,沈將军未至,我现在就插了你!”
叫骂声未断。
一阵掷地有声的马蹄响起。
“吁!”
沈夜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出。
眾兵士闻言,纷纷心领神会的向两侧让开。
一条通路赫然出现。
沈夜骑著赤戮,並未下马。
就连赤戮看向李成虎的眼神中。
都生出了几分嫌弃和厌恶。
甚至还连打了几个喷嚏,以骂李成虎。
沈夜勒住韁绳,驾马上前:“李千夫长,你不是去北莽享荣华富贵了吗?
此番回肃阳,该不会是想继续做你的北风镇千夫长吧?”
“沈夜……不,沈將军。”
李成虎神色木然,语气平淡道:“我跟错了人,走错了路,成王败寇我认了。
此番回肃阳,不为別的,只为寻死!”
“寻死?既然如此,何须大费周章?”
沈夜冷冷一笑:“来人,赐给李千夫长白綾三尺,毒酒一杯,宝剑一柄!
想如何死,自便就是。”
“沈將军手段愈发高明了。”
李成虎见此,也不再演戏。
而是开门见山道:“北莽乱了,我带去的这点筹码,根本没人搭理。
李家在京中尚有一股分支,我想用我的命,和脑袋里的情报。
换李家分支的平安。
只要沈將军点头,我便告诉沈將军。
如何让肃阳城、乃至整个北疆,由守转攻,逆天改命!”
此话一出。
现场数百兵士皆是一愣。
就连柳方、李阔二人也都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之色。
但眾人却並未回应李成虎。
而是將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沈夜。
沈夜闻言,只是缓缓抬起手中亢龙鐧。
鐧锋指著李成虎的鼻尖,语气低沉道:
“李成虎,你他妈一个叛贼,有什么资格在这耀武扬威的?
你配和我谈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