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爽嘟起粉嫩的小嘴,稍稍探过脑袋。许是初见生人还有些拘谨,她并未靠得太近,只是耸着小鼻子随意嗅了两下。
很快,她便直起肉乎乎的脖颈,咧开嘴,露出一排细碎洁白的乳牙,笑得眉眼弯弯:“是奶味!好香好甜的奶呀!哥哥,我还想闻,可以吗?”
“自然可以。”我将那带着幽香的白步再次贴近她的脸颊。
柳爽这回胆子大了些,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满脸陶醉。
随后,她冲我展露一个灿烂的笑颜,转身便跑回去,手脚并用地爬上南宫阙云的背,又攀上敖欣儿的肩头,一把攥住龙角,咯咯笑着催促:“南宫姐姐,快爬呀!”
南宫阙云闻言,当即手脚并用,在屋内缓缓爬行起来。
她微微侧首,目光盈盈地望向我,眉宇间尽是慈爱:“公子,小孩子的心性,总是这般反复无常的。”
因着有孩童在场,她倒也识趣地改了称呼,未曾唤我主人。
我对此并不在意,只随口应承:“是啊。”
“黄凡,你要不要也坐上来?这儿还空着个位置呢,你大可坐在我后头。”敖欣儿一边稳住身形,一边将自己的小屁股往前挪了挪,让出南宫阙云后腰处一大片脂肉。
她头顶的柳爽忽地嘟起小嘴,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却又透着几分不舍地盯着我。
我一时未能读懂这眼神的深意,似乎这小丫头并不乐意我坐过去分一杯羹。
既然这样,我也无意去凑这热闹,只将娘亲的束胸重新仔细地缠回脖颈,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乳香,方才开口:“还是算了吧,本公子就不打扰你们这骑马的雅兴了。”
言及此处,我心头忽地涌起一丝好奇,忍不住探问:“南宫宗主,你与秦钰幼时,也常玩这等游戏么?”
正缓缓爬行的南宫阙云动作微顿,嗓音里染上几分悠远的怀念:“算是吧……公子。钰儿幼时,妾身倒是陪他玩过几次这骑马的戏码,但也许钰儿都忘记了。”
听闻此言,我心底顿时泛起一阵酸水,忍不住追问:“那……一直都是你伏地当马么?”
“自然。”南宫阙云笑眯眯地回眸,眼底满是母性的光辉,“钰儿那般孱弱的小身板,哪里撑得住妾身这一身沉甸甸的肥肉呀。”
此话一出,我胸中顿时燃起一股酸火。
同样是做儿子的,秦钰那绿帽奴从小便能骑着这般丰腴肥美的大奶牛满地乱爬,享尽母爱温存。
可我呢?
记忆中一次都未曾骑过娘亲不说,反倒被她当成坐骑,压得我险些连腰都给折了!
这等天差地别的待遇,着实令人气结。
我当即哼了一声,转身便大步跨出厢房,满心只想着去寻娘亲“报仇雪恨”,今夜非得骑回她身上不可。
刚跨出门槛,反手将木门带上,尚未走出两步,一道细微的嗓音便从暗处飘来。
“主人。”
我顿住脚步,转头望去。只见洛清秋不知何时已立在门边阴影处。她双手紧紧绞着衣带,目光闪躲,满是羞愧与不安。
夜风拂过她单薄的裙摆,她微微咬着樱唇,声音带着一丝微颤:“清秋……感觉自己,像个不知廉耻、贪生怕死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