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稳妥起见,老羌渠其实还想让他大儿子於夫罗也跟着去。
自己这大儿子他了解,论打仗,整个匈奴他绝对排第一。而且,他是左贤王,威望也高。
他本以为於夫罗会满口应下,哪知於夫罗秒拒绝道:
“父亲,既然察哈尔去了,那我就不去了,毕竟您身边不能没有人。”
於夫罗一脸大孝子的模样,满嘴关心的说着。听到这,羌渠只能欣慰的闭嘴。
只是他不知道是,於夫罗可不是为了什么尽孝,而是他怕了。上一次真是把他打服了。
就那恐怖如斯的吕布带,着两百人就敢夺五原城,那是什么概念。
况且现在正是争单于的关键时刻,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嫡系浪费在必输的战斗上面。
大军开拔的当天,於夫罗站在城墙上看着老单于羌渠那渴望的眼神不由得笑道:
“老爹啊老爹,这次怕是你要失望咯,就察哈尔那两逼下,去了就是一盘菜,你不如赶紧把单于之位传给我。
这并州吕家军的厉害你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可不是以前那无能的汉军,跟他们打交道,只能求和不能动手啊。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察哈尔的脑袋就该搬家了,哈哈哈哈。”
於夫罗的话羌渠是听不到了,要是他能听见,保证飞也得把察哈尔给追回来。因为那三万兵马可是他自己的棺材本。
十天后,太原城内,太守孙福像以往一样正在兢兢业业的办公。年前他就得知这并州空降了一个州牧,正想着要去拜会一下。
突然太守府外,一个衙役模样的仆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那感觉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而且他边跑还边喊:
“太人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孙福听着这下人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邪火股火,只听他破口骂道:
“混账东西,这特么的刚过完年你就咒老子,你才不好了,你全家都不好了。”
那衙役并未因为孙福的愤怒而闭嘴反而更加惊恐的说道:
“大人!出大事了!匈奴人打来了!”
“什么!?谁打来了?你再说一遍?”
孙福以为自己幻听了,于是赶忙回问着,那衙役缓了口气,赶忙回道:
“大人是匈奴人打来了!”
“卧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冬季还没过,匈奴人怎么在这时候发兵。他们来了多少人?”
“回大人,据探子来报,这支匈奴大军约有三万多人,其中光骑兵就有一万人!”
听着衙役的话,孙福心中一沉,心中不由的吐槽道:
“我滴乖乖,这帮蛮子来了三万多人,可我太原满打满算守军都不到四千人,这该怎么办。”
孙福换好了戎装,并第一时间找来了自己的亲信,并让他立刻从西门出城,并快马加鞭的到西河求援。
因为州牧府就在西河,他相信州牧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多亏孙福决策做的及时,那亲信前脚刚离开太原,后脚整个太原城就被围住了。
孙福刚登上城楼,就看见城下乌央乌央的全是敌人。只见一个将军模样的匈奴人,骑着马大摇大摆的来到城下,然后十分傲慢的喊道:
“喂!城上的!爷爷来了,还不赶紧把门打开,然后乖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