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沙霸用了自己平生最大的智慧对着吕卓喊道:
“小兔崽子,你得意什么,说到底你还不是怕了我们匈奴勇士,所以只能耍一些阴谋诡计。
有能耐你下来,在咱们真刀真枪干一下,看看谁才是真的男人。看老子不把你脑袋削放屁咯,老子跟你性。
有种你和我一对一单挑,咱们生死由命。赢了得上郡,输了算自己倒霉。”
吕卓站在城楼上冷冷的看着沙霸,突然他夹起嗓子发嗲的喊道:
“哎呀,大爷,你好man哦,人家好怕怕~”
吕卓这突然发出女声,不仅把沙霸给看懵了,就连城楼上自家的守军也全都看傻了。
吕卓见自己恶趣味的效果还不错,便又赶忙笑道:
“哈哈,老登,激将法对我没用,咱们这是打仗,你当是玩过家家呢?
还什么单挑,我明明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干死你,为什么要冒那个险,我的有多傻逼拿一城人的性命跟你赌。
你好好看看现在的形势,单挑?我挑你大爷啊。
弓箭手准备,清空箭匣,放箭!!”
随着吕卓下令,那些早已上弦的箭矢,呼啸着,直奔沙霸大军而去。
因为城下敌军密度很大,弓箭手几乎不用瞄准,都只管射就完了。很快匈奴大军就倒了一大片。
而此时,匈奴大军彻底乱了套了,他们疯狂的逃命,可前后左右都是死胡同,又怎能逃的出去。
除非会飞,否则他们只能乖乖当吕卓的靶子。现在他们的脑子里哪还有一丝发财的想法,唯一想的就是如何的苟活。
有聪明的便用战友的尸体去当盾牌。更有甚者甚至直接把并肩作战的战友推在自己身前,好为自己遮挡箭雨。这一刻,人性的丑恶被这帮人展现的是淋漓尽致。
而之前还很嚣张的沙霸此刻正有模有样的学着别人,拿着自己士兵的尸体,正死死挡在自己的身前。
仔细一看,那被当做盾牌的士兵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刺探情报的斥候首领。
要是他早知道自己死后还得让人鞭尸,估计这匈奴首领肯定死都不会瞑目的。
至于沙霸自己,他的战马早被射成了刺猬,而且他自己也是身中两箭,不过都不是什么致命伤。
现在他是什么后悔当初抢功心切没听也先的,结果中了埋伏,当初要是能谨慎一些,一不至于现在像王八一样缩着龟头。
城楼上,汉军的箭雨是一波又一波,因为吕卓之前放话了,要清空箭篓。所以,那箭就跟不要钱似的拼命招呼着。
城下,哀嚎声,求饶声,救命声是源源不断,仿佛这一切更像一场歌剧一般。
城外的也先看见城门关闭突然认识道这是中计了,不由得大叫一声:
“坏了!
沙霸这个大傻逼,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他妈的中计了。
快!所有鹰卫随我前去救人。”
也先对于沙霸的死活没有任何感觉,从他一意孤行中计的那一刻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那一万名匈奴勇士可都是右贤王的亲信,没了这些人,对右贤王可是巨大的损失,也先作为右贤王手下第一忠犬,他不得不管。
只是他们本来就是急行军,这次并没有携带攻城器具,甚至连个攻城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