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意的面色确实还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又往谢意碗里夹了好几筷子肉。
谢意的内心:既无奈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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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吃得差不多了,谢意决定起身寒暄告别。
秦父却忽然朝程锋走去:“我年轻时也在军部服役过,近战格斗颇有研究。听闻程上校是联邦现役最年轻的功勋上校,一直有心请教……”
话说到这个份上,程锋没有拒绝的余地。他看向谢意,眼底有极淡的不放心。
谢意对他轻轻点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秦权看着这一幕,眼底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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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锋被支走后不久,秦权就向谢意走过来,目光灼灼:“……我们谈谈?”
谢意知道,这场“叙旧”预谋已久,继续“躲”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还不如早点儿把话说开。
于是,谢意就跟着秦权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谢意并没有坐。而是站在在地板中央,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平静地看着秦权。
“……六年,你变了很多。”秦权忽然说。
谢意没有接话。
秦权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涩:“以前读书的时候,你还会客气几句。现在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秦权试图向前走半步,却被谢意清冷的目光钉在原地。因为谢意满脸都写着“生人勿近”。
秦权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绕弯。
“谢意,”他直直望着谢意的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多年的沙哑,“这些年,我一直记挂着你。”
“在F区的时候,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听到此番真挚热忱的表白,谢意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本来我们两家才是有联姻意向的,你那时还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要不是程锋从中作梗,标记了你……我爸妈根本不答应我再娶你……我只能被家里送到F区所谓的历练。”
秦权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隐忍的自嘲,“可我现在回来了。谢意,程锋能给你的,我现在能给你更多。”
秦权又上前一步,目光灼热:“我秦家也不差。他能保护你,我也能。”
“他和你结婚那么仓促,媒体都说你们只是政治联姻,而且,刚才吃饭时你们几乎不怎么说话——你们之间能有多少感情?”
秦权抬起手,想去碰谢意的肩膀:“谢意,你选我吧。”
“从学生时代起,我们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秦权说出口这句话,谢意终于动了。
是向后退了一步。
谢意避开了秦权的手。渭泾分明地和秦权划清界限。
“学生时代么……”谢意开口,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很久远的事实,
“其实,我一直很讨厌,那些把我和你放在一起的谣言。”
秦权的笑容顿时僵在唇边。
“是,我和程锋结婚很仓促。我们在外面话不多。”
谢意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有了一丝极轻的、不易察觉的温柔。
“可这不代表,我和程锋之间就轮得到你来质疑。”
秦权的脸色变了一瞬。他看着谢意,像看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
谢意垂眸,抬手,修长的手指搭上衬衫领口。接着,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白色的衣领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颈项,和那上面触目惊心的、层层叠叠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