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啊,”暗索笑着说,“不是很喜欢吗?多吸点。”
我拼命呼吸着,那股浓郁的酸臭脚汗充斥了整个鼻腔,刺激得我全身都酥麻起来。
脚掌每碾一下,趾缝间那股发酵过度的刺鼻酸味就更浓烈地灌进来,让我几乎窒息却又沉沦其中。
同时,我的心里也确定了一件事:果然!这味道……可比空酱的大多了!
暗索的两只黑丝臭脚,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在我的脸上踩碾,那股浓郁的酸臭味已经熏得我头晕目眩。
不过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或者说是想要更加彻底地羞辱我:
“张嘴。”
“啊……唔唔!?”
暗索的右脚直接插进我嘴里,五颗黑丝包裹的脚趾塞得我两腮发鼓,湿热的黑丝袜足尖,带着厚重的汗液和浓烈的酸臭,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舌头、上颚,将那令人颤栗的污浊味道,粗暴地灌入我的喉咙。
“唔……呜啊!”
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口腔被暗索的脚完全占据,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这还没完,她那同样被汗水浸透的黑丝左脚,脚趾微微蜷曲,用她的脚趾窝,死死包裹住了我的鼻尖。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呼吸道都被她完全堵塞!
空气只能透过她黑丝袜的纤维,透过暗索那些充满汗液和死皮的趾缝,带着那股极致的酸臭,勉强进入我的肺部。
每一次呼吸,空气都会被暗索的趾缝和酸臭黑丝过滤,都会被那股浓郁恶臭污染。
暗索坏笑着,恶意的用脚趾玩弄着我的鼻子,我只能努力的呼吸,将那被黑丝袜过滤过的浑浊空气,深深吸入肺部。
我用舌头努力的舔舐着,吸吮着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脚趾,将那上面附着的咸腥汗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腔。
“嘿嘿,怎么样?你这个变态!不是喜欢臭袜子嘛?不是想被女孩子踩踏嘛?现在,我的臭脚就在你嘴里,还堵住了你的鼻子!你给我好好闻着,好好嗯……吮吸上面的汗液!”
我猛的吸了一大口,那股带着酸味的咸臭,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味蕾被那刺激性的味道完全占据,舌尖感受到了长期未洗的黑丝的粗糙和脚趾的温热,还有那股从趾缝深处涌出的,发酵般的酸味。
刺激得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那味道直冲脑门,让我的血液在沸腾,身体在颤抖。
“哈哈哈!瞧你这副样子!真是个下贱的变态!我早就说了,我的脚和袜子都超臭的啦!你还敢吸得那么用力!是尝到什么好东西了吗?”
暗索的声音充满嘲弄,她那只插在我嘴里的右脚开始动了起来,脚趾微微蜷曲,在我的口腔里轻轻搅动着,黑丝袜的粗糙摩擦着我的上颚和舌苔,丝袜的表面又湿又黏,被脚汗浸透后又干涸过多次,结成的汗垢在舌尖上磨出粗糙的颗粒感。
暗索脚趾窝处的丝袜里塞满了灰黑色的泥垢,被我舌头舔到时,那些泥条软烂黏腻,在齿间碾碎时沙沙作响,释放出更浓烈的陈年酸臭。
随着她脚趾的每一次扭动,都更加深入我的喉咙。
同时,她那只包裹着我鼻尖的左脚也跟着有了动作。
脚趾窝紧紧地压迫着我的鼻孔,湿热的黑丝袜将那股浓郁的脚汗和酸味,像是无形的枷锁一般,死死的锁在我的呼吸道里。
我只能通过那层被汗液浸湿的黑丝和她充满泥条的趾缝缝隙艰难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将那股带着她体温的臭气,直接吸入我的肺腑深处。
“呜……唔……嗯……”
我猛吸着暗索黑丝袜上的汗液,口腔里满是那股浓郁的酸咸。
暗索的右脚在我嘴里搅动,左脚紧紧地捂着我的鼻子,那种被污秽彻底占据的感觉,让我的身体达到极致。
突然,暗索的右脚猛的从我的嘴里抽了出去,那肮脏酸臭的黑丝袜带着一声粘腻的声音,脱离了我的口腔。
“喂!你这个变态,看看,都把我的黑丝袜弄湿了啦!哼,真是个下流的家伙!呵呵?”
她嘴上骂着,可脸上却挂着一丝坏坏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玩味,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她玩弄的样子。
她坐在床边,将那只被我舔湿的右脚抬起,然后,慢悠悠的开始脱下脚上的黑丝袜。
那蕾丝边一点一点从她白嫩的大腿向下褪去,直到露出了她白皙娇嫩的裸足。
暗索的裸足娇小而匀称,脚背白皙娇嫩,隐隐透着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却因为太久没洗,趾缝里更是塞满了黑灰色的泥垢,仔细看去,里面塞满陈年的死皮卷成泥条,混合着暗索趾缝里汗水的泥垢,夹杂着灰尘、丝袜上脱落的细小线头,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暗索坏笑着,将那只右脚抬起,悬停在我的脸前。
那紧实而微微泛着红润粉嫩的脚心,脚心紧实,泛着微微的粉润,像是刚运动完还透着血色,但上面同样沾着细小的灰垢和黑色线头,汗渍渍的一层,黏腻的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比黑丝袜更为浓烈的酸臭,在我的眼前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