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画符。严森。”
“谢爷。”
“派两个人去那个粉毛的住处。把他那张破嘴缝上,然后扔出海城。”
“不用脏了苏大师的手。”
白星辰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捂住嘴。
不愧是活阎王。一开口就是要见血。
“有病。”
苏徊猛地抽回手,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转过身直视谢妄。
“谢妄,我要的是化解因果赚功德。”
“你把他扔出去,他身上的鬼还缠著他。因果断不了,他怎么活?”
“我不能白干,你再挡我赚命,我就先要你的命。”
谢妄眯起狭长的眸子。
“为了几点破功德,你要折腾自己这副半死不活的身体?”
“你缺什么,我给。你要命,我把这条命给你抽乾。”
“但我不许你为了別的垃圾费神。”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这疯狗,是真的病得不轻。
苏徊抬手,指尖抵在谢妄敞开的衬衫领口。
谢妄呼吸猛地一滯,喉结剧烈滚动。
“谢妄。”
“我想救谁,想坑谁,是我的事。你最好別管。”
话音未落,趁男人微愣的瞬间,灵巧地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
“徒弟,拿笔。”
白星辰赶紧从包里翻出一支极品狼毫和一碟硃砂。狗腿地双手奉上。
苏徊铺开黄纸。
手腕悬空,落笔如游龙。
极品硃砂在黄纸上拖曳出繁复诡异的暗红纹路。病弱的身体此刻却迸发出令人不可直视的威压。
谢妄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著苏徊专注画符的侧脸,后槽牙咬得死紧。
严森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老板现在的气压。比怨鬼还要恐怖。
不到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