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维打了个寒噤:“别说这句台词。”
你上辈子的确爱‘死’我了。
朝露明白了:“你还是把我当做她来看?”
“不是。”
“就是,你心底还是有这样的念想在,哪怕嘴上说着不是,心里还是想着,我是柳小婉,可我……”
“如果你非要说自己不是,那我们之间也没任何桥梁了。”白维转过头凝视着这位姑娘:“如果我能干脆利落的抛下这些亏欠和愧疚,把一切放在天秤上衡量出个高低,我就没必要留在你身边了。”
朝露张了张口,泄气道:“好吧,我是她。”她又重新振作起来:“而且我能拥有她没有过的未来。”
白维说:“对此我抱有悲观态度。”
“因为上辈子没能在一起?正因如此,才要克服万难。”朝露认真的说:“过去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所以忐忑不安,但现在我不需要这般忐忑了,因为你我的过去早已被约束,你我的未来早已被约定……她说过下辈子还要再见,于是我们再见了,这不就是命运吗?不就是奇迹吗?”
白维无言……如果只有你的话,的确是命运或者奇迹,但问题在于,何止你一位?
白维念道:“三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
朝露认真的说:“许了国,再来许卿,这里可没有人与妖之间的仇恨。”
白维:“……我可还没答应你。”
朝露烦恼:“我占有欲还是挺强的,恐怕不能答应让你多娶几个妻子,而且我也没好姐妹。”
白维摇头叹道:“你的确不是她啊,换成柳小婉,会直接刀架我兄弟脖子上吧。”
朝露看向应沐:“小青椒我大概无法接受,但她的话,或许可以?或者缪雪儿,可她是欧罗巴人……”
白维捂住了她嘴巴:“又开始胡言乱语。”
他低头看向龙女,她还在睡着,但耳根脖子已经红了,啧……
朝露托着下巴:“我现在就很迫不及待,想着那些美好的日子。”
白维语气归于肃静:“阳光总在风云后,艰苦卓绝的日子还没过去,畅想可以,乐观也可以,或许只是因为你现在失去的还不够多,这还没结束啊。”
白泽公主安静了一会儿,她说:“我知道,所以……”她松开手,认真的问:“你要去救她?”
“也是践行我一开始的承诺,达成最初的目标。”
“可你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那可是霸下公,还有足足二十万大军。”
“我可没说我要去打仗。”白维摇头:“打仗可不关我的事,我要做的是去请援兵。”
“可霸州,流州哪里还有援兵?”
“有的。”白维念道:“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