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走,周围的声音就越小,楼道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和窗外透进来的光线。
到了顶层,苏晚推开那扇通往天台的铁门,铰链发出一声低哑的金属摩擦声。
午间的阳光从敞开的门缝中涌出来,带着水泥地面被晒透后的温热气息。
她侧身穿过门缝,走到天台上。
黎路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铁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
天台上空无一人,视野开阔——整个校园在下方铺展开来,操场、花坛、教学楼之间的小路,远处是城市低矮的天际线。
风不大,刚好能吹动发梢和衣摆的边缘,带着一种让人松弛的暖意。
天台上空无一人,视野开阔。
午间的阳光从头顶偏斜地照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风不大,刚好能吹动发梢和衣摆的边缘,带着一种让人松弛的暖意。
苏晚走到天台边缘的栏杆旁,双手搭在栏杆上,迎着风微微眯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黎路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没有靠得太近——她靠着天台入口处的矮墙,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苏晚的背影。
衬衫在风中轻轻贴了一下她的腰侧又松开。
风吹动她的发梢,她抬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这里风景还不错。”苏晚说。
“嗯。”黎路应了一声,“我以前从来没上来过。”
“以后可以常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风从她们之间穿过,带着远处操场上传来的模糊声响。
然后苏晚转过身来,面对着黎路。
她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第一颗。
黎路的目光本能地落在她的手指上,然后又迅速移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在干嘛?”
“把衣服脱了。”苏晚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要把外套脱了”。
“等等等等——”黎路伸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在这里?万一有人上来怎么办?”
“不会有人上来的。这个点大家都在食堂或者教室午休。”
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衬衫的领口敞开了更大的一片——锁骨的线条完全露了出来,胸口上方的那片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黎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找到合适的措辞。
第三颗扣子解开时,衬衫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前的弧线的上半部分。
苏晚没有停顿,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手臂从袖管中抽出——整件衬衫被她从身上取了下来,叠了一下,搭在栏杆上。
她上半身在午间的阳光中完全裸露出来——锁骨、肩头、胸前那两道柔和的弧线、平坦的小腹,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风吹过她的皮肤时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然后很快放松下来。
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手指勾住裙腰的拉链,拉到底,百褶裙从她的腰际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跨出来,弯腰捡起裙子,也叠了一下,搭在衬衫旁边。
她全裸地站在天台上,站在午间的阳光中,和昨天站在教室里的姿态完全不同——肩膀没有绷紧,脊背没有那种防御性的挺直。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人终于回到了适合自己的温度。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栏杆外的风景,双手搭在栏杆上,迎着风舒展了一下肩膀和后背的线条。“……还是这样舒服。”
黎路站在天台入口处,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不是没有见过苏晚全裸的样子——昨天在教室里,几十双眼睛前,她就已经看到过了。
但那是昨天的事,是在那种集体性的、大家都觉得“没什么不对”的氛围中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