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觉得那简直太恐怖了。
“嗯?妈,你的嘴巴怎么有点……是不是很久没刷牙了?”
鼻子抽了抽,林野似乎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在看到母亲嘴巴里牙齿都有些发黄髮黑,忍不住的笑了笑。
“真是的,平日里住院不是透析就是治疗,哪有空啊,你妈我头髮都剃光了。”
说著,林野看著母亲直接摘掉脑袋上的帽子。
光禿禿的脑袋看著反而有些喜感。
“好了妈,等你恢復过来,我带你去植髮,去植一头柔顺的黑色长髮。”
林野笑著拍了拍母亲的手。
说了说最近的事情,也顺便说了说阳子的事情后。
母亲也同意阳子一直跟在林野身边。
只要林野能照顾好那小傢伙就行。
很快。
林野退出了病房。
林素云闭上眼睛。
似乎是通过聆听確认了自己儿子已经走远。
她缓缓的从床上走了下来。
原地轻轻跳了几下。
动作无比轻盈。
丝毫没有最开始在床上那种虚弱感。
“真的假的……居然真的会有用……”
“不过……好难受,和儿子呆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会这样……”
她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胸口不断蠕动著。
每次林野靠近的时候,这个东西就会挣扎的越厉害。
“联姨用的特效药,到底是什么,她还趁著我睡著了才给我注射……”
“而且,我总感觉自己好想生气,好奇怪……”
不过林素云平日里也很少生气。
她本来就是个会很好说话的人。
“说起来,我都这么久没去了食品加工厂了,旷工这么久,得和梅姨说一声才行。”
“实在不行,我现在先去办理一个停职手续吧,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就在那边继续復工好了。”
想到这里。
林素云看了一眼时间。
似乎是確认了这会儿工厂应该还没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