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海鲜大餐
何雨柱回到北京,没直接回家。
他跑了一趟瓷器店,买了二十个大陶瓷缸,三十个陶瓷罈子。雇辆板车拉到一条没人的胡同里,卸货后板车走了。二十口缸三十个罈子,在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门一关。
三天没出门。
他把空间里的鲍鱼、海参、鱼翅、乾贝、火腿全拿出来,该泡的泡,该发的发。脑海里后世谭家菜传人的记忆,加上上辈子会的几个谭家菜,三天后他对谭家菜的掌握,比起现在的彭长海只高不低。
谭家菜讲究“长於乾货发制,精於高汤老火烹飪海八珍”,核心在汤。
三种汤。
谭家浓汤。三年以上老母鸡、老鸭、鸡油,慢火熬六个钟头。汤色金黄,浓得掛勺。
二汤。浓汤的汤渣加水再熬,味儿淡一点,適合做中等菜。
清汤。这是谭家菜真正的魂。鸡、鸭、乾贝、火腿分开处理,最后用鸡蓉把汤里的杂质全吸走。
汤清得跟水一样,但鲜味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第一天早晨,院里人还没当回事。何家做饭香,大家都知道。可到了中午,香味不对了。那不是普通的肉香,不是燉鸡不是燉鸭。
而是一种从没闻过的味儿。浓,厚,鲜,香。一层层往外涌,跟海浪似的,一波接一波。从中院飘散到前院后院,整个四合院被这股香味泡起来了。
最先扛不住的是孩子。
阎解成,阎解放,两个孩子站在何雨柱窗户底下,鼻子一抽抽,口水都下来了。
刘光天,还有院里其他孩子都来了。全趴在何家窗口,脑袋挤著脑袋,往里头看。看见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热气的锅,看见案板上发好的鲍鱼海参,口水滴答滴答掉在窗台上。
晚上饭点,各家各户开始吃饭。阎埠贵家桌上摆著窝头、咸菜、棒子麵粥。阎埠贵拿起窝头咬了一口,夹了根咸菜,嚼著嚼著,香味从窗户缝钻进来。他停下筷子,吸了吸鼻子,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闭上眼。
“何雨柱又在做什么好吃的?”
杨瑞华看他一眼,没接话。
阎埠贵又吸了一口香味,咬口窝头:“太香了。正好下饭。”
杨瑞华忍不住了:“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能咋的?你还能去要一碗?”阎埠贵把窝头在粥里蘸蘸,塞进嘴里。
贾家。贾张氏端著一盆熬白菜上桌。贾东旭坐下来,拿起筷子,香味飘进来了。贾张氏吸了吸鼻子,脸拉下来。
贾东旭夹一筷子白菜塞嘴里,嚼了两下,
“妈,这白菜……没味儿。”
贾张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没味儿別吃!”
贾东旭不敢吭声了,低头扒饭,鼻子还在吸著香味。
后院刘海中家。王彩凤还是那副样子,坐在炕沿上,眼睛空洞。
刘海中端著一碗疙瘩汤,喝了两口,香味飘进来。他看了看碗里的疙瘩,灰扑扑的麵疙瘩,连点油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