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院里最近风气不太对啊。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阎埠贵看著他,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果然。
江天这五块钱还没捂热,又一笔更难算的帐来了。
易中海没有直接说江天。
他太清楚了。
这院里的人,真要说谁坏谁,反而容易让人警惕。
可要是说“院风”,说“团结”,说“尊老爱幼”,那就不一样了。
这都是大旗。
谁反对,谁就像是不懂事。
夜里,易中海屋里点著灯。
桌上摆著茶缸。
阎埠贵坐在左边,刘海中坐在右边。
刘海中一进门就挺著肚子,像是已经主持起了什么重要会议。
“老易,你说吧,到底啥事?最近院里確实不像话。我早就想整顿整顿了。”
易中海给他倒了杯茶。
“老刘,別急。整顿不是目的,院里和睦才是目的。”
刘海中听得直点头。
阎埠贵捧著茶缸,却没怎么喝。
他知道,易中海越是说得冠冕堂皇,后头的事越不好接。
易中海嘆了口气。
“你们也看到了,自从江天来了,咱这院里就没安生过。”
刘海中立刻接话:“可不是嘛!一个年轻人,眼里没一大爷,没二大爷,也没三大爷。这样下去,院里还怎么管?”
阎埠贵笑了笑:“年轻人嘛,火气大。”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
“火气大可以理解。可有些事,就不是火气大的问题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
刘海中忙问:“什么事?”
易中海缓缓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江天一个刚来的年轻人,怎么天天有鱼有肉?又是烤炉,又是粮票,又是副食铺来往。他到底哪来的这些东西?”
刘海中眼睛一下亮了。
他最近正憋著一股气。
技术標兵没轮上,院里威信也不如从前。他总觉得得找个机会重新让大家知道,二大爷还是二大爷。
“这倒是。一个宣传科的小科员,过得比厂领导都滋润,这里面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