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一切打包完毕。
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乌烟瘴气的地下黑市。
堂堂御林军化身重甲搬运工,抬著几十口沉甸甸的箱子。
在苏震和苏杳杳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朝著大渊皇城进发。
与此同时,大渊皇宫深处。
金碧辉煌的储秀宫內,暖炉烧得正旺,名贵的龙涎香在空气中裊裊升腾。
后宫权势最大的景贵妃,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
她精心保养的丹蔻护甲,敲击著紫檀木小几,等待好消息。
一名心腹太监连滚带爬地衝进殿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不好了娘娘!”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贵妃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娇媚刻薄。
“皇上……皇上他没死!”
太监浑身发抖,声音打颤。
“不仅没死,李福公公还被皇上一剑劈了!李公公准备的牵机药,根本没用上!”
“什么?!”
贵妃坐直了身体,花容失色。
“不仅如此……”
太监咽了口唾沫,更加绝望地匯报。
“皇上在黑市里认了个私生女,现在正带著御林军,大张旗鼓地把那野丫头往宫里接!”
“皇上还当眾下旨,封那野丫头为大渊国的皇太女!”
话音刚落。
“砰!”
贵妃手边那只价值连城的汝窑名贵茶盏,被她狠狠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满地。
“皇太女?!”
贵妃的面容扭曲,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怨毒疯狂。
她在这后宫斗了这么多年,费尽心机,连想生个太子的边都没摸著。
现在隨便从大街上捡回来的阿猫阿狗,就敢爬到她头顶上当皇太女?!
贵妃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站起身,尖锐的护甲深深掐进掌心,嘴角勾起阴冷至极的冷笑。
“民间来的野种,也配当太女?容嬤嬤,备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