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一边亲吻媳妇儿,一边叮嘱:“樾樾,以后不许再吓唬夫君了,不然把我吓出个好歹来,你咋办”?
陆千樾鸡啄米一样点头:“北扬哥哥,我以后不会了,也不敢了”。
她还敢吗?
吓唬一回就已经惊天动地、人仰马翻了,再有第二回,她直接把自己嘎掉算了。
“叩叩叩”。
小两口正缱绻缠绵时,房门被叩响。
“北扬,樾樾,二婶娘进来了”。
温娟端着脸盆笑吟吟的走进卧室:“该吃晚饭了,来,你们两个洗洗手”。
随后,谢毓恩又和保姆把饭菜端了进来。
“妈,你和二婶娘别麻烦了,我们去楼下吃就行”。
看着里外忙活的两个人,顾师长有点难为情,他和媳妇儿又不是病人,怎能这么劳烦长辈。
“这有啥麻烦的?你们小两口三四天没吃没喝,身体虚着呢,得好好歇着”。
谢毓恩一边给儿子儿媳盛饭,一边叮嘱着。
“是呀,这几天你们就在卧室吃,等身体恢复了再去楼下活动”。
温娟给侄子侄媳一人剥了一个鸡蛋,那架势恨不能喂喂两个人。
陆千樾:“。。。。。。”
妈呀!这又不是坐月子,天天在卧室吃算咋回事?
催肥长肉也顶多这样。
陆千樾脑袋里浮现出自己大腹便便的蠢笨样子。
不行!绝对不能被催肥。
得赶紧想办法把这俩妈打发走了。
顾师长:“。。。。。。”
就我这身板能有虚的时候?
出任务时,三四天不吃不喝照样和敌人搏斗,在老妈眼里怎么还娇贵成这样了?
不行!不能让老妈小瞧了。
得赶紧想办法打消她的顾虑,然后把这妯娌俩各自送回家。
不然自己和媳妇儿接下来怎么交流?
还用不用恩爱了?
“妈,二婶娘,我这身体棒着呢,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该好好休息的是你们两个”。
顾师长态度认真的看着老妈,话里话外的提醒她:您儿子抗折腾着呢,您别本末倒置,把自己累垮了。
“对对对,妈,您和二婶娘劳累三四天了,不能再继续熬了”。
陆千樾恨不能婆婆和二婶娘赶紧各自回家休息,她好摆脱这坐月子似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