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离珩不敢看她,谢明薇便偏要绕到钟离珩面前来。
“你既说我的药好,那自然得让我瞧瞧,你脸上的伤恢复的如何了。”
钟离珩挣脱不得,只能克制守礼敛眸地不去看谢明薇。
谢明薇看出了钟离珩的心思,可她非但不如钟离珩所愿,反倒还故意凑近去看他脸上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谢明薇靠近时,她轻绡宽袖擦过钟离珩的手腕,钟离珩身子一滞。
下一刻,谢明薇身上那股幽微的香气便扑了过来。
钟离珩如被火燎,骤然慌乱退后数步。
谢明薇一时不防,竟被他逃脱了。
不等谢明薇开口,钟离珩已道:“时辰不早了,我便不再叨扰了,告辞。”
话落,钟离珩转身,疾步朝外而去。
不过几个眨眼间,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殿门口了。
谢明薇先是一怔,旋即笑弯了腰。
钟离珩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禁逗啊。
不过看钟离珩这般落荒而逃后,谢明薇心里先前因自己总屈尊降贵去找钟离珩,而钟离珩从没主动来找她的憋屈彻底烟消云散了。
钟离珩几乎是一路疾行出公主府的。
钟离氏教导族中子弟要平心定气修养身心,但今夜钟离珩的心却始终久久不能平静。为此回到府里后,钟离珩又抄了好几遍清心经方才重新入睡。
但不知道是临睡前清心经抄少了,还是睡前心绪不定的缘故。
半梦半醒间,钟离珩听到了谢明薇的声音。
“珩郎。”
钟离珩睁开眼,就见床畔站着一个人。
今夜的月色极好,乳白色的月光落在那人身上,那人仍穿着那身轻薄透肌的轻纱明衣。
钟离珩惊了一跳,当即坐起来。
即便此刻他卧房的灯盏已经熄了,钟离珩还是不敢看谢明薇。他下床将木桁上的外袍拿过来,偏头替谢明薇披上的同时,蹙眉道:“郡主不该来。”
“是我不该来,还是珩郎怕我来?”谢明薇声音幽怨,眉眼凄婉地望着钟离珩。
谢明薇的目光里有种洞察一切的锐利。钟离珩不敢同她对视,只答非所问:“我送郡主回去。”
“我不回去。”
“郡主别胡闹。”
“你既说我胡闹,那我今日偏要胡闹给你看。”
两人拉扯间,钟离珩一个不防,被谢明薇推进了床榻里。
钟离珩还没反应过来,谢明薇已欺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