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你知道结丹修士比我们强多少吗?”
“我是担心出事。”
“先前我著急去救人,是因为我有把握,至少有把握自己能活著回来,但现在……”
“哎呀小鹿你不用担心的,咱们只要把范师姐救出来就好啦。”
看出林小鹿的犹豫,从小没心没肺,连“怕”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的洛子豪,直接毫不在意道:
“范师姐也是结丹境,咱们只要能把她救出来,然后就可以一起对付结丹修士了,有什么好怕的。”
“何况还有我爹和王叔李叔呢。”
“还有咱们大楚的军队呢。”
“区区结丹修士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信他们能比咱哥俩还有种。”
看著一脸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洛子豪,听著他將事情想的极其简单的傻瓜言论,林小鹿一脸无语,脸色绷了又绷。
你这货,是真没被人打死过啊!
这么勇的吗?
跟你做兄弟,我稍微有点吃不消啊!
看著英勇无畏的好友,林小鹿嘆了口气,看向三位將军大叔。
结果三位將军似乎也没怎么把魔道的结丹修士放在眼里,他们好像只大概的明白结丹修士比较厉害。
但在他们的概念里头,结丹修士远远比不上自己和洛子豪的宗门,也比不上范青渔的自然门。
眼下,三位將军就和洛子豪凑在一起,四个人,四个武夫,在那里夸夸其谈的討论,一会儿说著什么“反正陛下已经向琼华仙宗求援,琼华仙宗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一会儿又说什么:“咱们大军那么多,兵力是蛮族士兵的数倍,而且战士们个个驍勇善战,悍不畏死,区区一个结丹修士,再厉害能有多厉害?能破的了本將军三十多年的硬气功?”
一会儿又说什么:“有小鹿在,一切都是小问题,他炼气的时候就带我们打筑基了!他主意可多了!”
至此,林小鹿彻底凌乱,陷入深深的沉默。
果然。
习武之人。
脑瓜子里压根就没有“怕”这个概念。
个个都是赵子龙附体,浑身都是胆!
脑海中闪过范青渔被困囚笼,嗷嗷大哭的画面。
良久,林小鹿深吐出一口浊气。
我与你,虽说有些交情。
但归根结底,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眼下,我怎可因你而趟这股浑水。
人要知道自己的缺点。
而我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
我要学会儘早改正缺点。
军帐內,林小鹿看著夸夸其谈的洛子豪和三位大叔,没再多言,独自走出军帐,用行动拒绝这样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