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瞧见这一幕,毫无动静,默默站著。
惊喜吧。
震撼吧。
待会儿你们就会知道,你们震撼的太早了。
与此同时,在阿夜的机缘放出,引的整个琼华仙宗都在惊艷,连带著李风来,和各脉长老,都微微惊讶时,远在自然门的范青渔,正在嚎啕大哭。
“师尊,徒儿真的好惨啊……”
“徒儿一进秘境,就被传到了妖兽老巢里,而且还是在地下,足足过了半个月才死里逃生,徒儿好懵逼啊……”
“而且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徒儿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结果又遇到一头名位林小鹿的不明崽种,那头崽种一路抢徒儿机缘,徒儿实在太惨了啊……”
自然门的无数女弟子中,范青渔嚎啕大哭,哭的悲伤不已,仿佛要將这一个月以来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她的师尊,一位衣著端庄的中年美妇,看看她带回的那么点机缘,又看看眼前嗷嗷大哭的天骄小徒弟,最终,秀眉微皱。
“先別哭了徒儿。”
“你所言的这头林小鹿,具体是何物?是一种鹿类的妖兽吗?又为何会抢你机缘?”
听到这个问题,范青渔毫不犹豫抬起泪眼汪汪的脸,张牙舞爪道:“他不是妖族,是一头琼华仙宗的新弟子,为人贪得无厌,满嘴谎言,成天抢夺徒儿机缘,还有时没事欺负徒儿,是天底下最坏的人!”
“师尊,您快去把他抓住,把他抓起来打一顿吧!”
听到范青渔奇葩至极的哭诉,美妇人的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作为师父,她深知自己这徒弟什么尿性。
除了天资高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优点。
贪生怕死,怕苦怕累还怕疼,而且又懒又馋,还整日胡言乱语,典型的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不夸张的讲,也就是这瓜娃子的修炼天资足够好,灵根足够妖孽,否则,早被自己发配去宗门倒夜香了。
当然了,眼下既然徒弟告状了,那自己作为师尊,还是应当问一问,也不好完全不管。
阳光下,美妇人蹙眉问道:
“你说的这个林小鹿……只是琼华仙宗的新弟子?”
“那他是何修为?”
“炼气期大圆满!”
美妇人:……
认真看了看面前贪生怕死,脑瓜还不太好使的范青渔,美妇人彻底无语了。
“所以你是说你一个结丹中期修为,被一个炼气大圆满的外宗小师弟给欺负了?”
“完了你还有脸让为师帮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