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英子一定完成任务!哪怕是死,也要把松叶会献给主人!”
她站起身,重新裹紧大衣,戴上墨镜。
在看向王振华的时候,那墨镜后的双眼,依然燃烧著狂热的火焰。
那是被彻底驯服后的绝对忠诚。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那股淡淡的茶香,和还没散去的麝香味。
“真是一条好狗。”
杨琳评价了一句。
语气里没有鄙视,只有一种对王振华手段的惊嘆。
这种精神控制,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狗若是餵不饱,是会咬人的。”
王振华站起身,拉著杨琳往楼上走。
“所以,得经常餵。”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床上。
杨琳蜷缩在王振华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她那常年保持警惕的生物钟,在这个怀抱里彻底失效了。
直到王振华的手在她胸口作怪。
“几点了?”
杨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十点。”
王振华翻身下床,赤裸著精壮的上身走进浴室。
“起来,收拾东西。”
“船已经准备好了。”
杨琳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看著那个宽阔的背影。
脸颊莫名一红。
昨晚……太疯狂了。
这个男人简直不知疲倦。
她掀开被子,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跡。
那是勋章。
半小时后。
港口。
一艘黑色的快艇停在泊位上。
李响背著那个长条形的琴盒,像根木桩子一样立在船头。
胡坤蹲在旁边抽菸,一脸的兴奋。
“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