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想帮,一句话的事。搞个赌局,门槛设这么高,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贏了,那是我的本事,他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输了,那是他给过机会我没抓住,谁也怪不到他头上。”
“既给了洪胜和面子,毕竟现在我们在港岛势大,他也不想惹一身骚。”
“又安抚了妈港其他的势力,看,不是我要引狼入室,是这头狼太凶。”
简直是滴水不漏。
“那你去吗?”杨琳吐出烟雾,问得漫不经心。
“去。”
王振华手掌在她腰间摩挲。
“为什么不去?”
“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而且,我想看看这只老老虎,牙齿还有没有当年那么利。”
他对梁立吩咐道:“答应他。”
“告诉他,钱我带,人我也带。”
“明晚,我去拜访他。”
掛断电话。
王振华把菸头按灭。
“准备一下。”
“去哪?”
“妈港。”
杨琳刚要起身,门口突然传来了门铃声。
可视门铃里,出现了一个裹著黑色大衣,戴著墨镜的娇小身影。
柳川英子。
王振华拍了拍杨琳的屁股。
“去开门。”
杨琳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打开门。
柳川英子进门的时候,身体都在发抖。
她摘下墨镜,那张原本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苍白,眼窝深陷,像是几天没睡过好觉。
看见王振华的一瞬间。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主人……”
声音沙哑,带著哭腔。
那是对解药的极度渴望,也是被“无心丸”彻底摧毁意志后的奴性。
王振华坐在沙发上没动。
“这么急?”
“药……我想吃药……”
柳川英子手脚並用爬过来,抱住王振华的小腿,脸颊在上面蹭著,
“求求您,给我解药……我受不了了……”
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
那种心臟仿佛被人攥在手里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