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廪忠峥和廪忠毅先后离去,廪尚秋的目光,落在了大殿角落一个一直沉默不语、气息内敛的身影上。
廪忠良,是廪家通玄境武者之一,统领着廪家的刺魂司。
说白了,就是专门干暗杀、刺杀、偷袭这些下流勾当的人。
“忠良,既然张家都铁了心要做晋家的马前卒,你就给张家一个血的教训吧。”
廪尚秋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廪忠良缓缓起身,躬身行礼。
“二祖,既然张家已经跟咱们摆明车马,晋家肯定会严密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们这个时候针对张家,恐怕会是肉包子打狗啊。”
听到这话,廪尚秋微微摇了摇头。
“忠良,你这顾虑是对的。
不管是张家的族地,还是在外历练的族人,亦或者是已经开始修建的分基地,晋家必然会加以重点关注。”
说到这里,廪尚秋的目光愈发阴冷,语气也变得狠戾起来。
“但我们这次,不冲着张家动手,而是要冲着玄风城那些依附张家的小家族去的。
廪家被阴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太玄府。
如果我们一点动作都没有,那些阿猫阿狗,就会认为我们廪家好欺负。
一些小家族而已,也敢跟着凑热闹。
不给他们一个教训,就不知道长记性,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廪忠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连忙躬身说道。
“二祖,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朝大殿外走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等到家族所有核心成员都离去,大殿内只剩下廪尚秋一人时,他才卸下所有的威严与冷静。
浑身一松,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脊梁骨。
不是他没有经历过风浪,而是如今的形势,实在太过严峻。
晋家似乎已经铁了心,要跟廪家不死不休。
可廪家真正的顶梁柱——大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太虚境武者的实力有多强,无需多言。
至少他和廪贤凉,就算把各自的御兽都算上,联手之下,估计都不够晋弘思一巴掌的。
想要跟晋家的老祖宗正面抗衡,就必须得让大祖出面。
可这都大半年了,大祖那边依旧杳无音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觉得,自家的老祖宗会出什么意外。
毕竟,自家老祖是太虚境武者,身边还有三只十级王兽随行。
除非是王朝神将亲自出手,亦或者是域外凶兽领主来袭。
否则,根本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廪忠峥开始积极联络廪家的姻亲家族,试图稳住局势的时候。
事情正如廪尚秋所料,廪家被张家阴了一把、损失惨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太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