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先涂雪花膏,让你香香的,脸上也有些水分,那才好化妆。”
雪花膏是文心见自己带来的,也只有她们这些有钱人家的人才有。她和古灵悦不是特别要好的姐妹,但牯牛强和她爹是好兄弟,这点东西还是舍得拿来用的。
古灵悦很木讷,没有表现出多欣喜,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坐在了桌子前,板着张脸,任由文心见点上冰凉的雪花膏,又搓得脸皮都变形。
雪花膏确实是香,而且越搓越香,狗妹站在一旁,羡慕得忍不住夸赞。
“太香了!今晚可要把那梁春安迷死了。”
文心见没有过男女之事,也没有和男人恋爱过。但都到这年纪了,自然也是懂得一些有的没的。她把话接过,嘻嘻弄笑:
“呵呵呵……那肯定了,梁春安抱住都舍不得松手呢。”
“不松手,那抱到天亮啊,哈哈哈……”
狗妹想起了自己和文崇仙,连忙笑着掩饰过去。
都是女的在一个房间,说话也可以不那么正经,文心见又笑了。
“不抱到天亮,那干什么到天亮啊?”
“干……哈哈哈……干那个呗。”
“那个是哪那个?”
“不和你说了,懂又装不懂。”
“我没装,我是真不懂。”
“……”
狗妹和文心见,你一言我一语,就像两只枝头鸣叫的小鸟,叽叽喳喳。
也不知道古灵悦有没有听进去,反正一直都是板着脸的。往她脸上抹红纸水时,是那样的表情。在那眉毛上轻轻的画时,也还是那样的表情。
后来,应该是妆画好了。文心见和狗妹俩人,斜着身子,这边看她一眼,那边又瞧她一下,脸上都露出满意之色,她却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
“你们被男人睡过吗?被男人睡是什么感觉?”
玩笑开多了,对于古灵悦这么直白的问题,文心见也不害羞,还敢调侃:
“呵呵呵……今晚你不就知道喽。”
狗妹则是翻了个白眼,推了文心见一下。
“别那么急,我们这边是初八,他们那边是初九。今晚接回去,明天才是正日子,拜堂过后,才是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