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狠狠插入她的小穴。
燕子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温热而柔软,像是早已准备好迎接我,那份湿润让我感到一阵满足。
我一边凶猛地抽插,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怒火,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被刘总操得那么爽,还记得我是谁吗?
燕子双腿缠上我的腰,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发出浪荡的叫声:老公……我爱你……操我……用力……啊啊……她的呻吟让我更加疯狂,我狠狠地操弄着她,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心中所有的怒火和欲望,将她彻底占有。
事后,我们赤裸着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我搂着燕子,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平静下来说:燕子,我不怪你,但我有条件。
你可以继续跟刘总,但要保护好自己,后庭只能给我。
我顿了顿,坏笑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邪恶与期待:下次,我也要玩这种游戏,你把Nancy叫上,我也要借着合作的名义,把你这我的正牌老婆给潜规则了。
顺便让Nancy这个坏女人让老陈也尝尝。
但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
燕子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樱桃,轻声说道:好…
…老公,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顺从与依赖。
又一个清冷的周末清晨,阳光像打碎的金箔,穿过米色亚麻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舞蹈,宁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的妻子,燕子,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柔软的鹅绒被里。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C罩杯的乳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像两座温润的雪山,顶端的蓓蕾隐约可见。
她瀑布般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天鹅绒枕头上,散发着一股清幽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昨夜激情后淡淡的麝香气息,钻入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每一根神经。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像一汪深潭,里面有羞涩、有不安,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被秘密灼烧后的疲惫。
她看了我许久,才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老公,那次……那次丽江团建的事……我……我得跟你坦白。
我侧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腰肢上,指尖在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让她感受到我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我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说道:说说吧,我听着呢。
让我听听看,我这个平时乖巧的小宝贝,是怎么在外面放飞自我,变成人尽可夫的小骚货,又是怎么被那帮老家伙们享受的。
我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羞耻心的锁孔里。
燕子的脸颊唰地一下腾起两朵红云,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鸵鸟,身体微微颤抖。
我能感受到她心脏怦怦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她那对柔软的乳房里蹦出来。
别怕,宝贝,我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从头到尾,一点一滴,都告诉我。
聂总、辛总、王总、赵总,还有那个新来的陈总……
他们是怎么发现你的,怎么把你弄到手的,又是怎么轮流玩弄你的。
我想知道,你那具让我着迷的身体,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什么样子。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从抗拒到沉沦,身体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挣扎,最后又是怎么被他们彻底开发,变成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荡妇的。
每一个细节,我都要知道。
燕子在我怀里僵了几秒,然后,她似乎放弃了所有抵抗。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将那段被她深埋心底的、放荡的记忆,一点点吐露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在叙述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