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秦夫人作出的最终决断,秦家其余的主事人自然不会有异议。”
梁子杭的话很直白,萧小韶眨了下眼,想到这个时候秦语面对她还笑得出来,觉得也是真本事了。
不远处的秦语显然也看到了两人,她脚步顿了顿,却没有走过来。
两个人缓步往公交车站走去,萧小韶突然想到梁子杭方才如天降神兵般的到来,忍不住问道:“你刚才怎么会过来?”
“你猜?”
点点笑意从眼中溢出,略微压低的嗓音与以往的清朗不同,带着磁性般的低沉。
身边人内心的愉悦没有遮掩,萧小韶很快就察觉到这人的好心情,也诧异对方竟然开起了玩笑。
心中虽然纳闷,但她这时候也相当幼稚的反问道:“你猜我猜不猜?”
“调皮。”梁子杭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突然笑了起来。
在萧小韶眼中,这是梁子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像是冰山消融,又好似水仙花一般轻浅柔和。
可惜,只是昙花一现。
明明就在眼前,那个笑容,包括嘴角很好看的弧度,一瞬间又恢复了寻常。
忍不住眨了眨眼,萧小韶大着胆子伸出咸猪手,两根手指按着他嘴角的两边,往上扯了扯。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多笑笑咯!”
不怕死的笑着,萧小韶顶着梁子杭刹那黑沉黑沉的视线,恍若未知的牵过他的手,语气轻快的说道:“请你吃点心去。”
梁子杭知道自己长得好,可是那种话从萧小韶口中说出来,他怎么都觉得怪异和淡淡的不痛快。
黑着一张脸,任由萧小韶牵着走,梁子杭突然间有点无奈。
要是旁人用那句诗形容自己,他怕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语在当天晚上就搬了进来,只身拎着一只行李箱,别无他物。
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实际上,比陌生人还不如。
周日下午,萧小韶早早的就回了学校,在寝室里整理了一会儿,就去了教室。
高三的学生,总有那么几个是万分自觉的,萧小韶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好几个平日读书用功的学生在看书。
她坐在自己座位上,取出一份试卷就开始下笔。
“秦言,你们寝室的人到处在找你呢!”
正做到英语的完形填空,眼前突然出现的女生,让萧小韶微微诧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