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茶摇摇头:“大母谷之行仓卒,未遑及此。”随后朝着姬晏行礼,问:“敢问公子,肯引某谒东母乎?”
姬晏美目略微迟疑,他看了看熟睡得莫姮,道:“东母未易见也,须待其时。”
“某先行谢过!”余茶又行一礼。
姬晏微笑道:“某先送汝等平安回到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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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大母谷外。
智瑶勒马立于谷口,望着那云雾缭绕的山谷,面色阴沉。
“汝等谓,不得入乎?”
一名斥候跪在地上,颤声道:“敢告少主,谷口貌若平常,然……凡入者,未尝有返。臣已遣三卒,皆……””
智瑶厉声打断道:“皆何如?”
斥候不敢回话。
智果快步上前,低声道:“少主,此谷有异。昔少鵹析尝云:‘大母谷设三重之险,常人不得入。’以臣愚见,莫若旋师,徐图之。”
智瑶怒极反笑,拔剑出鞘半寸:“旋师?吾跋涉千里,岂可如是狼狈而退?”
他盯着那山谷,眉头紧皱。
“命绝诸径,塞其出入。吾欲观那吉玄金图和玄金鼎,能匿几时!”
他顿了顿,又道:“二女获否?”
斥候道:“未也。然南方有报,昨宵于大盂之侧,见人行于野,似南遁。”
智瑶眼中精光一闪。
“南遁?此归绛之道也。命沿途诸隘谨伺,细诘行人。彼二女,必不能远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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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人围坐在山洞中。
姬晏鼓琴,琴声悠扬,驱散了洞中的寒意。莫姮靠在洞壁上,听着琴声,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余茶坐在洞口,望着外面的夜色,轻叹:“大盂之冬,风寒土冻,盂丙之邑,寂然北陲。”
姬晏一曲终了,收起古琴。
“明日还要赶路,早些歇息吧。”
莫姮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余茶却依旧坐在洞口,没有动。
姬晏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余女,你守夜?”
余茶点了点头。
姬晏在她旁边坐下,从怀中取出那只玉扣,递给她。
“此物,你带着。”
余茶一怔:“这是……”
姬晏道:“东母玉。若有一日,汝欲谒东母,此玉或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