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着把匕首在洞口戒备,外面的脚步声靠近又离开,他松了口气,回到了洛黄昏身边。
这人竟然二话不说,背对着她开始脱衣服!
蜜色的后背显露,没有一丝赘肉,全是结结实实的肌肉,怪不得扛着她走的十分轻松。
洛黄昏出了神,没想到男人突然回头,她连忙闭上眼睛,只是耳根已经泛红了。
洛黄昏又听到了男人的笑声,他说道:「我现在相信你不是什么探子了,没有探子这么孩子气,还这么容易脸红的。」
「我本来就不是!」洛黄昏愤地脱口而出,被莫名掳走之后的怒气累积起来,她蓦地睁开眼睛还想再骂,然而却对上了一双笑意深沉的眼睛。
褪去了锐利,男人像极了爽朗的性格。
只是空气中的血腥味更重,洛黄昏一低头,就看到了他腰腹处一条皮肉翻滚的伤口,她猛地一惊。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看着他一声不吭的走么?他居然还能一直谈笑自若。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够不到后面,你帮我包扎一下,明早送你回去。」
洛黄昏连忙应了下来,只要能回去,包扎个伤口算什么。
男人给她解开了穴道,然后就背对着她坐着,洛黄昏楞了一下,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拿什么包扎?」
男人不耐烦地转身,打量了洛黄昏一遍,就伸手揪住了洛黄昏的裙摆,掀开抓住了她的外裙露出里衣,洛黄昏还来不及阻止,就看到他利落地撕下来一条,朝着自己挥了一下:「这不就行了?」
哪有男人会掀女孩子的裙子的!
洛黄昏气结,她看着男人的手臂在自己面前挥,忍不住就朝上面咬去。
男人没有躲开,他『嘶』了一声,把洛黄昏甩开:「属狗的么?还咬人?」
洛黄昏冷笑一声:「登徒子!」
男人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不妥,把白布扔给了洛黄昏,摸摸鼻子转过身去,小声嘟囔了一句:「男人堆里呆久了,忘了。」
洛黄昏无语,她拿过来白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咬着牙给他包扎。
由于伤口在腰腹上,洛黄昏给他包扎的时候,双手要绕过去,她这么一够,脸就贴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两个人都是一僵,洛黄昏从来没和一个男人靠的这么近过,就算她都成了两次婚了,都没有过。
她手没有意识地用力,男人闷哼一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只是转头的时候,他的嘴唇擦过了洛黄昏的嘴唇,两人又是一阵僵硬。
男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到底会不会包扎!」
洛黄昏手腕又疼,自己又气恼的厉害,她的眼睛里就不自觉的湿润了,她抬头,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男人:「我要不会就没人会了!」
男人默默地转了回去。
洛黄昏给他包扎好,就靠在一边的墙上不去理他,她脸还红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洛黄昏就睡着了。
男人看着她,突然看到了她裙摆下掉落的一个香囊,他捡了起来然后一闻,脸色蓦地变了。
7
洛黄昏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白马寺的房间里。
房间里一片安静,她刚想喊青梅问问怎么回事,就看床榻旁边的椅子上,任景思一脸寒意的坐着。
任景思眉头紧皱,脸上一派冰冷:「洛黄昏,你是任家的媳妇,一个人跑出去像什么样子?」
洛黄昏摸了摸发疼的嗓子:「夫君想多了,我只是散散步而已。」
任景思明显不信,他闻言冷笑一声:「散步?散的脚扭了,衣服都破了,洛黄昏你觉得我很好骗么?」
洛黄昏没想到他还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各不相干么?」
任景思眼里喷薄出怒意:「这也不代表你可以乱来!」
洛黄昏微微低头,脖颈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是,夫君,我不会乱来的,我会顾忌两家的名声。」
看着洛黄昏低眉顺眼的样子,任景思却越发觉得烦躁,他总觉得洛黄昏哪里变了。
站了起来,他在原地走了几圈,恍然明白了什么。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洛黄昏,语言十分刻薄:「你是在报复我,因为大婚那天我不在,所以你也来这么一出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