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生退意打算离开。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宋临不给走了。
她刚搬来京城还没对外透露过,淮南老家的人就找过来了,除非有人一直盯着她。
“快说,不然把你们送进大牢!到时候我判你们没人十棍,流放岭南!”纪纶继续威胁。
“是莫绍,他花了银两让我们来的,是我们鬼迷心窍,饶了我们吧。”宋家远亲发现宋临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灰溜溜的跑了。
此事暂时告一段落。
随机的金手指已经到手,等待宋临查验。
“莫绍是谁?”
宋临:“一个惦记我家业和银子的歹人,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陛下给我们赐官了,我们关系不错,陛下让我来报喜。”纪纶绝不承认是萧予安派他过来试探情报的。“你和陛下真不认识?陛下怎么老是打听你的消息,还打听你家里的人。”
纪纶人挺好,就是太八卦。
他之前只听说萧予安被废太子之位流落道江南的时候邂逅过一个姑娘,结果人一脚把他踹了,至今还没找到人。
难道那个女人跟宋临认识?
“可能是本状元才华出众吧,陛下认可。”宋临自卖自吹,桃花眼潋滟说什么都让人都想相信她,“我要是认识陛下,还用这么辛苦的做生意和考科举?”
“也是。”
萧予安那是找不到人魔怔了,看到个人就要怀疑。
“先进来吧。”宋临不慌不忙把人邀请到宅子的待客厅里,让人上了好酒好菜进行招待,聊起了天。
肖烬送上了花果茶水就退下了。
纪纶长眸盯着肖烬,脑中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顿时心惊胆战,又觉得不可能。
那个人五年前早就死了。
“你这管家为什么遮住了脸,听他的口音还是京城里的,却一直在淮南给你当仆人。”纪纶忍不住打听了了几句,“我看他气度不凡,不像是当下人的。”
“他有点面善。”
宋临的橘子剥得有点心惊肉跳。
肖烬之前究竟犯了什么杀头的大事,纪纶一个侯府世子只见一面就觉得他面善。
宋临心里凉凉的,脖子上悬着的刀越挨越近。
宋临开始满嘴跑火车。
“本来是不情愿的,但是他是个赌狗,欠了几万两负债卖到我这里,我本来想让他给我当个男妾,他死活不肯啊。”
“为了防止我惦记他,他从来不敢在我面前用真面目,怕我对他用强。”
“这不。他上完茶水就跑了,怕我对他为所欲为。“
这一打岔纪纶已经忘记了管家,眼里全都是惊恐:“你你你你该不会是惦记我冰清玉洁的身体吧?”
纪纶十分自恋。
宋临:“前面真的他欠我几万两,后面我骗你的,我的娘子只有婉娘,她看我跟别人亲密要吃醋的。”
她当初救肖烬花了不少银子,利滚利,说是他欠了几万两也没错。
纪纶:“早说嘛,吓死我了。“
那个人从不赌博,更不可能欠人银子,应该是看错了。
宋临:“说正事,陛下要把我塞到哪里去?哪怕是去孤岛上荒野求生,我也是愿意的。”
哪怕是孤岛她都能建设成度假村。
宋临的眼里满是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