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峰,竟在这里挖坟掘墓!
再没比这还缺德的了。
更不要说他们一家子,还是个年三十来挖坟掘墓。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来干这事儿?
我等这些外乡人都知道,这等事情不能干。
干了生孩子没腚眼。
此时遇到,自然要进行一些阻拦。
李二爷您明白事理,咱李家洼的父老乡亲们,也都是英雄好汉。
你们说这事能不能干?
遇到了后该不该阻止?”
张郎中,对著在场眾人拱了拱手,开了口。
“挖坟掘墓这等事儿,自是不对,不能这般做。
这等事,的確是缺了大德!”
李三爷点了点头,满脸严肃。
边上的不少人,也都跟著出声支持李二爷所言。
心提到嗓子眼里的李狗儿,见此暗鬆一口气。
还好还好,李二爷他们是讲事理————
“可既然你也知道,这事儿不能干。
为什么你二人还来我李家洼这边挖坟掘墓?
李峰他们撞见了你们的事,你们竟把他们给一顿好打!
爷们儿,你这说的和你做的可不一样啊!”
那李二爷冷了脸。
边上的其余人,也都纷纷对王货郎,张郎中出声指责。
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有人扬言要直接把他们给打死。
李狗儿一下子傻了眼,大为著急。
李峰这些人,真能瞎说!
明明是他干的,竟还要诬赖人!
情急之下便要开口。
“狗儿,过来!你和那两个缺了大德的外乡人在一块做什么?”
李峰出声断喝,把李狗儿嚇得猛的一哆嗦。
那將要说出的话,都被嚇回去了。
“李二爷,李家洼的爷们,莫要听著人在这里顛倒黑白!
我二人不过是客居於此,没有任何的恩怨牵扯。
吃饱了撑著去了挖他们坟。掘他们的墓。
反倒是李峰一家不做人,我来到这里才不过一段时间,就听说了他一家子吃了他兄长家的绝户。
听说连他兄长,之前身亡都是有些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