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忍住了。
米勒走到里昂面前,视线从她胸前的dso证件扫过。
“以后我该叫你,特別行动顾问,还是部长呢?。”
里昂:“別。”
“那就甘迺迪?”
里昂安静了一下。
“这个可以。”
米勒看著她。
“希纳岛之后,我就说过,你迟早,会被推到更亮的地方。”
“你当时说的是,我迟早会在亮的地方,摔得更疼。”里昂皱眉回答道。
米勒没笑。
“你现在成熟多了,应该站得住,比那时候好。”
里昂知道,米勒说的不是媒体,不是职位,也不是昨天的证词。
她说的是白橡之后那些训练。
说的是希纳岛那次污染区里,自己第一次在高压环境下几乎把h-0实验体压垮,也差点压垮自己的时候。
那份正式报告写得很乾净。
米勒她不是科学家。
她看不懂所有病毒数据。
可她看得懂一个人什么时候快要失控,她也是唯一在艾达王以外,见过里昂失控的人。
米勒说:“职位、病毒,或者你脑子里那个声音,都不能影响你自己去做自己的决定。”
里昂没有反驳。
ladys在脑子里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她倒是挺討厌。”
里昂在心里说:“我知道。”
米勒转头看向萨琳娜。
“她要去见雪莉?”
萨琳娜点头。
米勒又看向里昂。
“去吧。见完回来。”
“做什么?”
“做一个基础反应测试。”
里昂看她,像听见了什么荒谬的东西。
“我今天刚知道雪莉被送回来。”
“所以,你情绪不稳定。需要加练了,部长大人。”
“米勒,你都知道我是部长了,你还要让我这样。”里昂露出来了这两年难得一见的真心笑容。
“甘迺迪,这是应该做的,我也担心部长大人坐办公室久了,手脚生疏嘛。”
两个人互相看著。
最后里昂败下阵来。
“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