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醒着,还是醉了。”
她问,“能?不能?听懂我在讲什?么。”
“……”
“你再这样耍酒疯,”
笛袖顿了下,只觉得无力,“我真的,不想理你了。”
……
顾泽临低垂脑袋,很久都没说话。
沉默时间久到笛袖感?觉异样,他一直按着心窝,难道刚才情?急之下……撞到不该的部位?
该死,他本来就喝了这么多酒,已经在猝死边缘!
她脸色蓦然煞白,顾不上?计较,“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顾泽临很慢地点下头,笛袖后悔不已,赶忙坐过去,“我看看。”
解开上衣为数不多的几颗纽扣,那里果然红了一片,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清晰看到心脏每一下跳动。
伸出手,指尖却犹疑着,不敢触碰那处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他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地?望向笛袖,她怔住了,因为里面蓄满了泪水。
他一掉眼泪,笛袖跟着心软。
不禁有些自?责,又有些无措,她怎么能?把人弄哭。
还没得及有更多动作,顾泽临突然伸开双臂,紧紧抱住她不放。
“我心口疼。”
顾泽临闷闷说道。
“好,”
笛袖声音放轻,安抚:“让我看清点,到底伤得有多重。”
“心里特别难受。”
他说。
笛袖扯下顾泽临手臂的动作顿住。
显然,此疼非彼疼,“这些天?,我把自?己关在这里……不敢找你,不敢开机……我怕听到你更决绝的话,怕你真的说,结束。”
“我还没这么想。”
她低声道。
“你是。”
顾泽临哑然道:“我不能?接受,和你分?手。”
笛袖忽然想探知,顺势问道:“为什?么。”
她在诱哄一个没有多少理智的人,聆听最真心的话。
“我赶你走,对你不闻不问,你还觉得我好吗。”
“这个不好。”
他将下巴慢慢搁回她肩窝,声音还带着醉态,“但?是不分?手,离开你……想想就快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