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已经是在佐证顾泽临这回闯下的祸不轻,能让他这样惯于在圈层里游刃有余的人都失了方寸,可见那个所谓的EPA项目牵扯利益之?大。
周晏人精一个,看似着?火实则心细,说话?遮遮掩掩,只挑能对外?讲的部分——核心项目除了名?字,笛袖一概不知。
明明重点在于顾泽临缺席,严重妨碍项目进度,但在他三言两语渲染下,顾泽临的安危更要紧,有意将感情和工作边界模糊,推到笛袖头上成?了她的责任。
好像她不去?看顾泽临,便成?了“见死不救”
的罪人。
笛袖如何能不知道他们这群富家子弟嘴皮子功夫了得,她太清楚这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们,玩弄话?术、操弄人心的本事是何等炉火纯青。
但有求于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少来道德绑架,我不吃这套。”
笛袖淡淡道:“你?要请我过去?,可以,但我不能白走一趟。”
“你?在跟我谈条件?”
周晏气笑了。
“那算了。”
她利落道。
“唉——你?怎么这样,话?说到一半就挂。”
周晏忙道:“还没讲完!”
“我时间不多,你?自己斟酌。”
笛袖沉得住气,反向施压,同样清楚他的顾虑,“工作上的内容我不感兴趣,只问和他有关?的三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满意了自然会去?。”
“……行?。”
“你?说。”
周晏没脾气了。
他算是明白顾泽临为什么栽在她身上,太聪明,脑子转得快,而且很会藏拙,以前在付潇潇身边,周晏从没发现笛袖是如此口齿伶俐的一个人,当她锋芒毕露时,软硬兼施也?动摇不得,她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逻辑。
这样的女生不好招惹,但一旦与之?相处久了容易上瘾,个性鲜明,宛如最细腻的笔触,经过必留痕。
“第一,在你?看来,他是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
周晏:“……”
这是一个颇为奇妙的对话?。
曾经她为了帮付潇潇打探“敌情”
,从顾泽临那挖掘周晏的过往情史,而此刻,她居然会从这个人的口中,试图得到想要的答案。
周晏很快回答:“不是。”
“如实回答?”
笛袖存疑。
周晏感觉被当面挑衅了。
他说:“我知道因为潇潇的事,你?用有色眼镜看我,对我挑刺我认了。
但我们现在不聊她,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事实上,他承认交往过的对象只有你?一个,他对你?够不够认真,你?自己更有感觉,这点犯不着?同我这个外?人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