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太医要不给她用一些熏香,宫里面有上好的安神香?"肖欣问。
上官太医却笑着摇了摇头,“濮阳郡主的心疾之症是好了,一些刺激性的香料却不能闻。”
肖欣这才反应过来,上官太医也曾经提醒过,濮阳北不能用这些东西,她给忘了。
一定是天太冷了,把脑子都冻住了。
扎完针,上官太医让肖杉杉在床前守着,告诉她到什么时候拔针,肖杉杉记得特别认真,恨不得将每个人都刻在骨子里。
“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透透气。”
上官太医说完背着手就走了另外一个房间,肖欣正在等着他。
上官太医半晌之后笑了,“不出意外,皇上今夜可能会来初潮,提前喝点热水,准备一些东西,这些老臣就帮不上你了。”
“眼瞅着皇上也成大姑娘了。”
上官太医无比感慨,当初肖欣做了皇上,整夜的睡不着,他看着这么小的姑娘被人推上皇位也是颇为怜惜,后面则是震惊和欣慰。
肖欣过了年就十四了,按理来说也该来了。
之前上官太医说过她胎中不足,可能会比旁人晚一些,这两日肖欣隐隐觉得下腹坠着痛,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了。
上官太医想到了什么,说道:“皇上,肖杉杉一直砸调查了关于乳石痈的病症,老臣担心她迟早会发现,皇上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外面的人也就罢了,只要不是靠近,他们发现不了,可身边亲近的几个人肯定是知道的,尤其是女孩子,肖杉杉又是学这个的,发现也正常。”
“朕已经打算好了,等过几日就跟她说清楚,还希望上官太医帮忙看着点,劝导劝导,朕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惟今之计,只有走到底。”
肖欣也没瞒着上官太医,"如果肖杉杉能明白倒也罢了,如果不能明白,朕也只好委屈她了。”
上官太医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几个孩子从小一起玩儿到大,肖杉杉的性子他自然清楚,只要皇上跟她说清楚,她会明白的。
“皇上,虽然您的身子这几年调理的不错,但是也要少些忧虑,等初潮来了之后,臣还是建议不要过早的同房,总要再等上两年,这个时候同房对身子不好。”
肖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她觉得上官太医一定知道她和梁书郁亲过的事情,没办法,这种事情就像是吃了蜜糖,吃了一次还想再吃。
肖欣觉得自己这么快来初潮,肯定跟他有关系。
“朕知道了,朕不会乱来的,朕想知道这么一来对梁书郁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皇上难道不知道梁指挥使一直在喝药吗?”
"他喝什么药?”
上官太医见她是真的不明白,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