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还不是无人供奉?
梁书郁捏着马鞭,勾了勾嘴角,“比不上靖王爷,府中美女如云!”
双方的马匹打着噗噗的响鼻,似乎透着几分不耐烦。
肖长岭懒得跟他呈口舌之争,真正较量的时候在后头。
〃本王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有空请你去府上坐坐,想来梁姑娘应该跟你有很多话要说。”
梁书郁突然冷下了脸,“不必了,既然她已经投靠了靖王爷,就是王爷的人,我们没什么话可说。”
“是吗?”
梁书郁连看他都不看,加紧马腹走了。
肖长岭咬紧了牙根,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梁书郁,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本王会让你死在本王面前。”
夏邑偷偷摸摸凑了上来,依旧是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
“王爷要不要给他找点麻烦?"
“闭嘴,你以为他还是以前的梁书郁吗?人家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
提到这个称谓,肖长岭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三年来他和锦衣卫交锋数次,手上的精兵良将大多折损在此人手里,他不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智谋无双,靠着他一个人的带领,锦衣卫如今朝野,人人为之如虎。
就算是内阁的五名大臣,在他面前都要给三分的薄面,三年来他手上的人马被抓的被抓,被杀的被杀,还有被他策反的。
势力不但没有扩张,反而被他削弱这一切都是锦衣卫所赐。
肖长岭既佩服梁书郁,又恨的牙痒痒。
回到家里,管家躬着身子接过梁书郁的披风。
屋子里生着四盆炭火暖烘烘的,梁书郁搓了搓手,下人立刻端来热茶。
“主子,这是几位大臣送来的礼,您看要不要退回去?”管家捧着一份礼品单子走了上来。
梁书郁随意看了一眼,“不必了,收下吧,回头找差不多的礼品回送给他们。”
自从梁书郁当上指挥时以后,朝臣们就开始巴结他,逢年过节送礼不说,还送女人,不过大多数都被梁书郁给拒绝了。
有的朝臣不听劝,想发设法的给他送礼,最后梁书郁发怒出手,清理了几个朝臣送礼的风波这才停息。
管家还觉得有些奇怪主子之前不是一直不收礼吗?
这一次怎么收下了?
难道这代表一个信号?
“是。”
不多时,夜青夜明带着寒霜走了进来。
夜青抱拳说道:“王爷,已经查过了,靖王爷所携带的箱子里面装着的都是金银财宝,其中有一个紫檀木的佛像,很是珍贵。”
梁书郁蹙眉,桃红色的薄唇唸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朝中大臣谁喜欢佛像,谁又喜欢紫檀。”
夜明眼角挑起了几分蔑视的笑,“自然是安丞相了。”
给安丞相送紫檀佛像,也算是投其所好,可惜安丞相未必有这个胆子收下。
梁书郁背对着两人,打开了书房的暗阁,然后从一堆书信里面取出了其中一封,交给夜明:“将这封信连夜送往皇岭,交给看守皇岭的赵将军。”
“是。
虽然三年之期已到,梁书郁可没打算这么早让太后回来,太后还是老老实实在皇岭待着,现在回来可没时间收拾她。
早晩有一天,他会代替皇上收拾了这个老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