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过于清澈,几个老家伙加起来都快三百岁了,哪里拒绝得了,纷纷附和着点头,还夸赞她的主意巧妙。
肖欣越发的得意自信了,【她就说她的主意不错吧!】
梁书郁在一旁默默地吹头发笑,看几位阁老的样子,只怕糊弄孩子比欣赏画作多一些。
从勤政殿出来,几个老家伙还有些意犹未尽。
唐大人问道,“真的就这么纵容皇上举办拍卖会?举办拍卖会一般都是一些地下钱庄和暗场子,风评都不是很好,皇上眼下要公然的拍卖宝物,万一引起不好的效果,岂不是糟糕。”
新帝自从登基以来,风评都不错,要是因为拍卖行名声有瑕,唐起觉得反而不妥。
梁大人却揺了摇头,“老唐啊,我看你就是想多了,宫外的地下拍卖行怎么能够跟皇上举办的一样呢,皇帝举办的是正规的,二者不可相提并论。”
楚酒忌若有所思:“如果真的要举办拍卖行,就应该对一些拍卖行进行约束,写进律法条例里,这样可以进行正常的引导,不至于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另外户部那边也应该进行管控。”
“楚酒忌这话说的不错。”此话得到了梁大人和唐大人的赞同。
“走吧,去找乌宏利和宋栖元两位大人谈一谈。”
众人便朝着六部而去。
刚好六部的大人在围攻户部尚书,主要是为了下个月的各部分的经费问题。
每次要钱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场面,要晚了一点就没钱了,六部的人每次都堵着户部尚书,有的时候甚至还去他家堵着,为此乌大人也颇为头疼,却没办法。
礼亲王看到如此乱糟糟的场面,倒是没有大惊小怪,很明显这种事情时常发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就算是唐大人,梁大人曾经也是围攻乌宏利其中一员,不同的是位置和心态。
以前他们觉得乌大人太严谨,现在却很是同情他。
乌宏利看到礼亲王等人,瞬间看到了救星,连忙将其他几位尚书给推开了,“不知道几位阁老来此有何贵干?不如我们去外面说。”
工部尚书陈大人连忙拉住了他的袖子,“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就行了,干嘛去外面说?乌大人你可别趁机想要逃走,工部要修建桥梁,这事早就已经定下来了,你们户部却不给银子,这是想干什么?砸我们的招牌?”
“定下来是定下来了,但钱可不是这么给的,要按照流程来,要不然人人都要银子,岂不是乱套了,你先等一等。”乌宏利费力的拨开了陈大人。
“乌大人,没钱我修什么桥梁,要是到了梅雨季节发了水灾,你负责啊?”
乌宏利:。。。。。可不是户部负责赈灾吗?
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否则别人还以为他希望有灾难发生似的。
“好了,两位大人别吵了,我们这次过来是有事情找乌大人和宋大人商量,不如四位先去外面等一等?”
礼亲王发话了,四位尚书也只能暂时先退出去,却没有打算离开。
宋栖元被点到了名字,很冷静的站了出来。
乌宏利更是像是看救世主一样看着礼亲王,等人走了,他紧忙擦了擦汗水,一脸感激的朝着几人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