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学习下棋,新亭王朝已经没有人能够下得过我了,没想到大侦王朝人才济济,一个六岁小儿都能够赢得过我。”
夏侯异语露嘲讽,微微下压的眼睑,很容易勾起怜爱之心。
可对面的小孩子却是个铁石心肠。
【当她听不出来话里话外的嘲讽,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了?六岁的孩子照样可以嬴。】
【更何况她还不是六岁的孩子呢。】
“朕看二皇子下棋很有章法,在最后的时候却有些混乱,朕猜想二皇子应该拜过很多师傅,学过很多师傅的下棋套路,所以在某些方面你集合了他们所有的心得。”
夏侯异短暂的诧异,“不错。”
肖欣了然的点了点头:“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你过于相信其他人的套路,而忘记了自己钻研,下棋的最高点在于自己钻研,跟别人学习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学习,只有自己钻研才能够破旧立新。”
肖欣说完,落下最后一子,将整盘棋局便成了死局,夏侯异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夏侯异一时间说不出话了,好半天才难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是我小瞧你了,现在看来,你的确有能力做一个王朝的皇帝,给你机会成长起来,只怕我们这几个国家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这句话说带了几分杀意。
夏侯异心中有一个想法,转瞬即逝,如果他现在杀了他,会怎么样呢?
“朕一贯主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相安无事最好,如果有人非得找我的麻烦,朕也不介意让他尝尝朕的厉害。”
肖欣丝毫不畏惧,直接迎上了他的目光。
夏侯异眯起了眼睛,眼底带着几分冰冷的笑,可他嘴角的笑却依旧那么的温柔,就好像两种不该出现的东西,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很是矛盾。
肖欣收回视线,开始将棋子放回棋盒。
“时间不早了,二皇子回去吧。”
安静,十分的安静,似乎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够听到。
夏侯异突然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带着几分妥协。
“二皇子既然来求见朕,又换上了大永王朝的衣服,只怕是有事,新亭王朝和大永王朝一向是友好往来,若是新亭王朝有困难,我们也愿意伸出援手。”
夏侯异的确是来找他有事想说,但此时自己落于下风,这时开口怕是不妥。
可如果现在不说,怕是就没有机会了,思前想后,夏侯异苦笑一声。
他一向自诩镇定聪慧,竟然在一个六岁孩童面前不知所措。
“想必皇帝应该知道新亭王朝遭遇了旱灾,今年明年税收都不会好,国内十分的缺少粮食,而恰巧今年大永王朝又是丰收之年,既然两国是友好往来从你们这里买一些粮食回去,应该不是难事儿吧。”
“自然不难,不过你打算买多少粮食?用什么来买。”
“我想要用珠宝买两百万石粮食。”
这个数量着实有些多。
也难怪会让夏侯异妥协,可见新亭王朝的确是遭遇了旱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