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正色道:“姐姐,你送我这么多东西,我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好不好?”
“咯咯咯”
孋珠被他的话逗得大笑,“你这小东西才多大,就想让人以身相许,真是笑死人。”
诸御仙不知从什么时候出现,也笑得肩膀一颤一颤。
“那等我长大再说。”徐诞不以为意,他现在这个子,看起来八九十岁,离成年也不远,能娶到这么漂亮这么有钱这么有背景的老婆也是赚到。
孋珠闻言收起笑容,嘆道:“等你长大,姐姐就老嘍。”
对於女人,不管大小,对年龄总是十分敏感。
徐诞见此,连忙说:“哪里会,姐姐现在十八岁,等我成年,正是最青春美丽时候,女子一生中最美妙的年纪,届时娶你,人家还说我高攀呢。”
“你这小东西,嘴甜得像蜜一样,就会哄我开心,是不是怕我说你上城墙的事。放心,我可不管你这小东西。命可是自己的,你自己都不放在眼里,我管什么?”
“姐姐对我最好了,又怎么会说我呢?”
徐诞说著,又解释道:“姐姐,我是跟薛师去见世面,有薛师守护,怕什么。再说了,打不过还不会跑,当我是傻子吗?”
“哪那么容易,上了城墙,以军法处事,你要敢跑,人家就敢砍你脑袋。”
“不会吧!”徐诞不信。
“守城杀敌时要是跑了,人家也跟著跑,那不乱套,不砍你砍谁。”孋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徐诞点点头,感觉也是。
孋珠都被他气笑,自己被砍还点头,真是个傻子,懒得跟他多说,招手道:“把你刚刚穿的鎧甲和外袍拿出来给我看下。”
徐诞依言拿出东西。
孋珠拿起来翻了翻,道:“看来你没遇见鬼物。”
“哪会遇上,射完箭就跑后面吃东西了。”
“你可能不清楚,这可不是寻常的外袍和鎧甲。”见他不懂,孋珠拿水泼上去,外袍和鎧甲滴水不进,又一掌印下,外袍上浮现一层莹光,挡住手掌。
“这是。。。”
“法衣。”
孋珠说道:“这法衣由炼器师炼製,上刻符文,水火不近,鬼邪难侵。鎧甲则能抵抗鬼王以下的攻击,有这两件衣物在,你上城墙应该没什么事,但也要小心点。”
徐诞感激道:“姐姐,你对我真好,要不我还是以身相许吧?”
说实话,两者毫无血缘,而她却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让他心里有点感动。
“你既然叫我姐姐,自然要送你点东西,要不姐姐岂不白叫。你要是觉得姐姐好,平时没事时候,就过来跟姐姐说些传奇。姐姐没別的爱好,就喜欢听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孋珠幽幽说道。
“既然姐姐喜欢,那等我整理一下,便给姐姐说一本惊天地泣鬼神的传奇故事。”
“那姐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