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他不讨厌。”周周赞同点头。
说着,自然而然提起了同在梦怀先生门下的席景钟。
席公子是稀世的直人,向来循道不违,守正不移。
这是卓舅舅给的评价,而周周觉得很确切。
他夸赞着席景钟,忽然又问起莫震潮何时归京。
“大姐姐过不了多久就要出阁,到时候安澜你要没走,就来和我一起送嫁呀。”
这个问题莫震潮给不出答案。
他此番前来名为看望长辈,实则是要暗中查探覆船之疑。
且非只有他这一路人马,暗处犹有数支隐秘禁卫并行。
要是哪支队伍查出了不对,那莫震潮肯定会参与行动。
到那时,也不知道能不能留到傅家大小姐出嫁,更不知道…方不方便出面。
“到时候再看吧。”
周周没为难莫震潮,和他议定了到时随机应变。
转眼过了年节,陵江城重新鲜活起来。
拘了半月的郑三儿递了好几次信,就惦记着邀周周出去玩。
但是不行。
继夫人定了正月初八的打醮日,容不得任何人打乱。
那一天,周周终于如愿骑上了他心心念念的玉尘。
他驭马缓行,瞧见两个姐姐在一辆马车中,就得意洋洋追了上去。
“看,我骑着马呢~”
“谁还不会骑马了?”
他二姐姐白了他一眼,甩着帕子嗔怪道。
“若非我是女儿,我也出去骑马了,还轮得到你来显摆?”
“好嘛,我二姐姐最厉害了。”
周周弯着身子奉承,反倒把和顺的大姐姐吓了一跳。
傅瑶娘略微凑近窗口一些,好声好气的劝道。
“生周,你坐正些,好生骑马,当心摔下来。”
小少年向来最吃这一套,却还摆着勉为其难的样子。
待他驾马走远,两姐妹在马车内悄摸笑了好一阵。
入得三仙观中,便是一众法师真人。
主持法事的那位道长年过六旬,仙风道骨,一派高人风范。
周周站在父母身后,静心凝视着仪式举行。
他轮回过许多世界,相似的也有许多。
虽文字略有差异,但都是或多或少大差不差。
做法事的方式也是同样,相去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