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儿子竟是个十足的恋爱脑,而陶父意味深长地看着座位上的儿子,“随你们。不过下次再要公开秀恩爱,提前跟家里打个招呼,我好关机。”
陶母则敏锐地发现儿子状态不对:“阿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她刚想靠近,却被丈夫拉住。
“他好得很,咱们别打扰他工作,泡温泉去。”陶父搂着夫人就往外走。
陶母一步三回头,担忧道:“阿南真没事吗?脸真的好红。”
“呵”陶父嗤笑道,“他没事。”
待父母离开,陶悠然趴在桌子上,,咬牙低骂:“混账疯子。。。”
桌面上,陶悠然衣冠楚楚;桌面下,一只皮鞋被踢落一旁,裤腿挽起,纤细的脚踝被一只手牢牢握着。手的主人缩在桌下,正痴迷地用唇蹭着那处肌肤。陶悠然想踹开他,又怕伤到他,进退维谷间,战栗自脚腕窜升,他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喘。
这声音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赵砚猛地将办公椅推出。陶悠然靠着椅背紧闭双眼,随即听到拉链滑下的声响——他骤然睁眼,那个疯子竟然攥住。。。
“松开!”陶悠然拽住身下人的头发,带着喘息冷斥。
赵砚非但不听,手上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他抬起眼,一字一顿道:“阿南,叫哥哥。”
“。。。”陶悠然实在叫不出口,只能求饶:“饶了我。。。”
赵砚似是无意地朝那儿呼了口热气,“说爱我。”
陶悠然被激得大脑几乎短路,只得妥协:“爱你!爱你行了吧!混蛋,松开!”
赵砚这才满意地松手,随即俯首。。。
陶悠然如同浮萍荡在波涛之上,情欲澎湃,将理智冲散。。。
许久,赵砚抬起头,揉了揉嘴角,椅子上的人不再有往日清冷的模样,双颊绯红,眼泛水光。
他心满意足地笑着起身,将瘫软的人整个抱起,盘在自己身上,低头想去吻那微肿的唇瓣,却被陶悠然嫌弃地避开。
赵砚低笑两声:“自己的也嫌弃?”
逐渐回笼的理智让陶悠然又羞又恼:“放我下来!”
“阿南,你要是再动,”赵砚贴在他耳边,声音危险,“我就直接这样要了你。”
光天化日,在自己办公室里听到如此浑话,陶悠然整个人彻底红透,却也不敢再动——这家伙在这种事上,向来言出必行。
一阵颠簸,陶悠然被放倒在休息室的床上。刚一沾床,他翻身就想逃,却被一把拽回。
“阿南,你哪儿也别想去。”赵砚倾身覆上,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解开碍事的衣衫,唇瓣在他身上流连,最终停留在锁骨处,嗓音低哑:“阿南,最近忙着准备婚礼,好久没做了。”
“两天算什么好久?”陶悠然抬腿想将他蹬开。
赵砚趁机抓住那细白的脚腕,印下细密的吻,“一日不日,如隔三秋。”
陶悠然时常佩服这人能面不改色地耍流氓。他脚下用力:“滚!”
“不!”赵砚将人拽得更近,胯卡在他的两腿之间,“要滚就滚到你的。。。里。”
“。。。”陶悠然无计可施,只好软语商量,“我还有工作,等回家好。。。不好??”
赵砚宽厚的手掌揉按着他的敏感之处,愤愤道:“你现在就像个只顾工作、敷衍老婆、还交不出公粮的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