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的话再直白不过了,你们两人已经在天极组织的视线之中,这时候选择加入不但可以扬名立万,还有机会得到高人指点,比起在外面跟着那些名门大派后面瞎转悠强得多。再者,今天选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见面,双方如果意见一致当然是最好,如果发生分歧,也非常方便动手解决。
“那么请问,贵教圣主修为如何?如今在什么境界?”李乘风并未理会段飞话中的隐意,直接开口问道“距离白日飞升还有多少差距?”
“圣主功力高深莫测~已经不能用寻常境界来衡量!”段飞似乎早有准备,对李乘风的提问对答如流“至于飞升之事嘛。。。。。。一来是需要合适的契机,二来,圣主心系教中子弟,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再者,圣主飞升玄机,又岂能是你我这般凡夫俗子所能体悟的~”
“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李乘风丝毫没有留情面的打算,直接戳破脸皮“你口中的圣主除了高深莫测,可以说一无是处!什么境界高深莫测、等待飞升时机,还舔着脸说什么心系教中子弟,全都是他妈的扯淡!一个滥杀无辜、草菅人命的邪教组织,也配谈飞升之事,你们这些修行界的败类,究竟是如何把脸皮修炼的这么厚,说起谎来脸都不带红的!”
“呵呵~”段飞闻言倒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李乘风,当今天下公认境界最高的修士,想不到见识依然如市井之徒一般。天下修士多如牛毛,凡夫俗子更是多如繁星,舍一人而惠苍生,这般举动又有何不妥呢?”
“放你娘的罗圈儿狗臭屁~”曾一凡直接拍案而起“谁给你的权利去剥夺他人的性命!你又是从何处生来的优越感,可以将天下苍生踩在脚下!舍一人而惠苍生,你怎么不把你的爹娘亲人杀了给你的圣主练功去?”
“若为苍生计,至亲亦可杀~”段飞轻飘飘地扔出这么句话来“看来两位的格局境界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操!”李乘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位段先生,我这人平时很少爆粗口,但是今天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这样吧,我今日修炼偶遇瓶颈,如今需要一位瑶光境中期的修士精血帮助突破,倘若你愿意奉献一下,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加入你们的组织。”
“好说~”段飞微微眯起眼睛“但凡是您需要,我们都会竭尽全力提供,瑶光境中期的修士虽不好找,但也不是没有。。。。。。”
“我想你可能是没听明白~”李乘风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打断了他的话头“我的意思是,我很需要你这位瑶光境中期高手的精血元灵,而且。。。。。。现在就要!”
“既然如此,那咱们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对吗?”段飞眼中忽然杀意弥漫,猛地抬手,一支哨箭拔地而起,带着尖啸直冲天际,最后在夜空之中炸开一朵红色的烟花“两位今日既然来了,那就随我走上一遭吧,护法大师在圣坛恭候二位,请吧~”
“哈哈哈~~”曾一凡见他如此举动,忽然笑得前仰后合“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搞笑呢~电影看多了吧你!”
“哼哼~”段飞似乎胜券在握,一脸的从容“希望你等会儿还能笑得这么大声~”
“好好好~本少今天就陪你等着~”曾一凡捂着肚子坐在石凳上“咱们俩究竟谁笑到最后还未可知呢~”
三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曾一凡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段飞,李乘风则是仰着头赏起了月色,只有段飞,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越来越难看。山林间依旧是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过了约莫十分钟,段飞的心彻底凉透了“怎么会。。。。。。”
“你想问,为什么你埋伏的那些手下还没来是吗?”曾一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慢悠悠的从包里掏出一个土黄色的兽皮袋子,解开牛皮绳放在桌子上“那就要问问我的这只毒沼金蝎了~”
石桌上,一只巴掌大的蝎子从兽皮袋子里爬了出来。这只蝎子通体呈金黄色,两只巨钳威风凛凛,十三节的长尾顶端,一根超大号的尾钩在月光下闪着乌光。无论是外形还是个头都是极其罕见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说,我安排的那些人全都被这只蝎子干掉了?”段飞根本不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真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
“一只当然不行~”
曾一凡抬手在金蝎的背甲上轻轻地敲了几下,那金蝎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迅速从石桌上爬下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爬上旁边的大树,趴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两只大钳子有节奏地开合,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
不消片刻,周围的草丛中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几十只如手指般大小的金蝎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非常听话地避开李乘风与曾一凡,乖乖的爬上石桌,陆续卷进了兽皮袋子之中。
曾一凡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怪响,树上那只大个的金蝎也非常听话地爬了回来,老老实实地钻进了兽皮袋。曾一凡双手一拉将牛皮绳重新系好,小心地放回包里,然后一脸得意地看着段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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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沼金蝎,云贵深山里的暗夜王者,行动迅速,攻击欲望强,虽然毒性不能致死,但让一个瑶光境修士昏迷个三五天还是绰绰有余的~”曾一凡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战果“你下次在伏击别人之前,先打听好对方的底细,曾家御灵术冠绝天下,你还敢在野外设伏,不正好送到我嘴边儿吗?”
“哼~竟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段飞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惊骇不已,若是一开始这二人就想对自己下手,那这金色蝎子的偷袭,自己能不能躲得过,如今埋伏已破,自己面对这两人没有丝毫胜算,还是先行撤退,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于是拱手说道“二位,今日是段某失策,我认栽,不过咱们下次再见面,怕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二位请便,段某就不奉陪了!”
“这就要走了?”李乘风漫不经心的抛出一句“设宴诱我们二人前来,围攻不成就想脱身,你是便宜买卖做惯了?还是觉得我们两个很像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