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动——它没有像鞭子一样抽过来,而是以一种近乎法则层面的方式直接出现在她周身各处。
红绳串联的符箓串在空中展开,像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又像一张铺天盖地的蛛网,然后猛然收拢。
“什——!”
苏小柒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字。
声音被闷在喉咙里,后半截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喘。
一张符箓贴上了她的肩头。灵火无声自燃,灰烬飘散的同时她半截袖子直接化为虚无。
不是被烧掉的,是“被抹除”——衣料的每一根纤维都在符箓的力量下从存在本身中被擦去,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她惊叫着去捂裸露的肩膀,但更多符箓已经贴上来。
红绳像活物一样缠绕她的四肢,绳体收紧时在她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甩开,但红绳仿佛能预判她的每一个动作,她的双手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反剪到背后,红绳一圈圈绕过她的手腕、小臂、肘关节,每一圈都勒得恰到好处——刚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真正伤到她。
那是一种近乎戏弄的精准。
一张符箓轻飘飘地落在她眼前,像一片枯叶,盖住了她的视线。
视野陷入一片漆黑。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你们这些破纸——”
苏小柒拼命挣扎,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试图震开红绳。
没用。
她每次调动灵力,红绳上串联的符箓就会微微一亮,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蚂蟥,将那股灵力抽取殆尽,涓滴不剩。
挣扎得越厉害,灵力流失得越快,而红绳反而收得更紧。
她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越来越软,丹田里的灵力储备在以一个可怕的速度下降。
更糟糕的是,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一股热流从被符箓贴合的皮肤表面渗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小腹。
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酥麻——先是指尖发烫,然后是耳根,然后是乳尖,最后是那个她平时洗澡都不敢多碰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发烫,呼吸在变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觉得空气不够用。
乳尖蹭过粗糙的符纸时带起一阵战栗,穴口开始泛起异样的空虚感,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搅动。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但齿关已经开始发软。
是催情。这鬼东西居然还带催情效果。
苏小柒咬紧牙关,舌根抵住上颚,试图用宗门心法稳住心神。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红绳勒过胸口时故意收了一下,粗糙的纤维刚好碾过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她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倒向前方。
膝盖磕在桌沿上,整个人趴倒在案桌上,侧脸贴上冰冷的桌面,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然后腿部红绳收紧,把她整个人拉到桌子上。
那姿势让她想死——双腿分开,腰向下压,屁股撅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上衣和裙子在几张符箓的自燃中化为灰烬,细腻的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里,只剩贴身的小衣还勉强挂在身上,细细的带子也被红绳勒得滑落了一边,露出半个白嫩的弧度。
忽然间
她“看见”江澈走进来——尽管她的眼睛被符纸蒙着,但怪道符箓制造的幻觉直接投射在意识层面,比肉眼看见的更清晰。
大师兄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玄色常服,领口微微敞开。
他走到她面前,低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从她的脊背一路滑到臀部,眼神里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灼热的审视。
“大师兄……?”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自己都没意识到那语调有多媚。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不是真的,这是幻觉——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翘得更高,大腿微微分开,把藏在腿心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主动送到他的视线下。
幻觉中的江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点在她后颈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