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仁笑了。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钳工,刚从学徒转正。”
“怎么可能会超过七级钳工的陈震呢?”
“如果你们去了解情况,就可以发现,这一次的螺丝问题,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偶然,因为我注意到了,拧紧了,所以我发现了。”
在赵怀仁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不快。
这记者,很显然是在厂子里问过很多都工人,掌握了不少情况。
但这种天生带着矛盾的问题,让赵怀仁的心里很不舒服。
只是碍于对方省报的身份,才让他此时没有发作。
“赵工你的意思是,即便是七级钳工的检修,也比不上一次偶然发现能解决问题是吗?”记者又问。
“我没这么说。”
赵怀仁的眉头彻底拧在了一块儿。
这个记者完全没有任何尊重别人的意思,故意提出这种问题。
尖锐、捏造!
“赵工你不用紧张,就当做是闲聊。”
记者笑了笑,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其实我们是有产线维修有过了解的,按照专家的说法,这不是偶然能够解决的,发现问题的人一定是具有相当的机械维修经验。”
“但是听你的话,是完全否决了这种观点对吗?”
“或者说,你认为事件的偶然性,与你本身的维修经验没有关系?”
听着听着,赵怀仁心中的怒意翻涌。
不夹枪带棒就不会说话是吧?
“任何人说的话都不一定对。”
“专家说能修好的人,一定具有经验,可事实上是,我这个钳工学徒,发现了问题并且解决,我入厂也不过才几个月。”
“至于我自己的维修经验,硬要说的话,我只是刚入门。”
赵怀仁冷着脸,顺着记者的话往下说。
你们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那我自己就承认自己不行!
周明来听的也很窝火,周围的感受到气氛的变化,也都变得沉默起来。
此刻,周围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