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叔,客气了。”
李湛笑容淡然,与苏敬棠把臂走入別墅。
老周和大牛沉默地跟在身后,目光习惯性地扫视著环境,带著职业性的警惕。
客厅极其宽敞,装饰中西合璧,既显奢华又不失格调。
仍旧穿著骚气印衬衫、戴著金劳的“金牙炳”早就在此等候,
见到眾人进来,笑著站起身。
“炳叔。”
李湛主动打招呼。
他与水房在澳门的赌厅合作已经开始,由阿祖负责对接,
去年几批“旅游团”的效益不错,双方算是初步建立了互利关係。
如今隨著他掌控东莞近半地盘,优质客源渠道更加畅通,
今年的合作前景更是值得期待。。。
“阿湛!
哈哈,好久不见,气势更胜往昔啊!”
金牙炳声音洪亮,热情地拍了拍李湛的肩膀,
“你在东莞搞出的动静,连澳葡那边都听到风声了,厉害!”
他这话半是恭维,半是事实。
李湛如果能顺利统一东莞地下,
那就意味著掌控了更稳定、更庞大的客源,对水房在澳门的生意至关重要。
眾人寒暄落座,佣人奉上香茗。
苏敬棠作为东道主,率先举杯,
“来,以茶代酒,欢迎阿湛你们来港,
也预祝这次交流会,各位能大放异彩,为我们华人爭光!”
茶过一巡,话题自然引到了李湛在东莞的迅猛发展上。
“阿湛。。。”
苏敬棠放下茶杯,语气带著由衷的感慨,
“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东莞东部也拿下了。
雷豹那人,我知道,是块硬骨头。”
“大势所趋,加上兄弟们肯拼命,运气而已。”
李湛说得轻描淡写,並未居功。
金牙炳在一旁嘖嘖称奇,
“这可不是运气!
两个月,就拿下十二镇。
这种手段和速度,放在哪里都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